我迷茫中睁开双，正对上慕亦略带关切的眸。他伸手抚着我的鬓角，柔声问：“噩梦了？”

稍一沉，我摇起，“也不知是不是噩梦，只是有怪异。”那不是慕亦潜我的梦中，是以才疑惑自己竟了一个奇怪的梦。

慕亦见我起，立刻找了件外衣为我披上，还有动手为我更衣的架势。他这狗，看了令人发笑。

“我自己来，哪有皇帝替别人更衣的？”我伸手接过自己的衣裳，慕亦却迅速闪躲开，对我温柔地笑：“有何不可？你是我的皇后，我当然可以为你更衣。”

我笑了笑，没有再为这问题烦恼。

很快，慕亦手脚利索地为我更衣完毕，拉着我一直打量，“非衣，你很。”

这话，他经常挂在嘴边。

“我当然知自己。你说，我跟你的另两个贵妃比起来，谁要一些？”我假笑。

“当然是非衣。你问这问题，是不是有其他意图？”慕亦不确定地问。

我看向自己的衣裙，用面对他，不经意地回：“你以为呢？”

慕亦盯着我的瞧。不知这般看，能否走我的心中瞧个究竟。

“对不起。”在我要转离开之际，慕亦突然冒这三个字。

我转看向他，带着疑问，“你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三个字？每回有人这么说的时候，我会害怕。”

这证明，那人对我有所亏欠，才会说这三个字。

“可我还是想说。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该在我们大婚当日同时封她们两个为贵妃……”

“这个时辰，是用晚膳的时候，我先去用膳。”我打断了慕亦的话，走寝房。

突然发现，我和慕亦之间不会有结果。他是皇帝，我却不见得想皇后。皇后要很大方，可我偏生很小气，这没办法平衡。

“非衣……”慕亦立刻赶上我，牵着我的手，言又止。

“你是不是也饿了？既然饿了，就在衣用膳。”我对他温柔地笑，他却凝视着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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