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没说再见，甚至转的动作都透着放松，只有韩嘉月小朋友什么也不懂，趴在他肩上笑眯眯地和方冉挥手。

韩青像是想象到了那个画面，表更加和煦，“嗯，我也觉得。到时候如果是个姑娘，就叫韩嘉徽，徽章的徽。如果是个小，就叫韩嘉晖，晖光的晖。”

在上韩村的节远比家属院的更加闹,从回来那天起到正月初五，几乎是每天都有聚餐。三家人无论去哪都是集活动，闹闹一大群人,比祝熙语记忆里的所有节都更闹。

“嗯。”方冉克制住绪，努力抬起，仔细打量韩青。他白了很多，落在她上的神冷漠又戒备，看起来一也不像是那个害羞地挠着后脑不敢和女生对视的农家小了。

“我没事的，熙语。”韩青笑着将韩嘉月轻轻晃了晃，“我唯一会觉得可惜的，只是那个可怜的孩。”

“满满，我们走吧。”韩宥回到卧室，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也是自从韩嘉珩生以后,两人第一次单独去玩。

方冉痴痴地看着三人的背影，在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仿若看见了穿着工装而不是呢大衣的、肤依旧是小麦的韩青抱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姑娘，而搭在他臂间笑望着父女二人的，是自己。

“珩珩在睡觉。”祝熙语隐去神中的担忧，“但你二哥前段时间也在和我炫耀烤麻雀呢，你们哥俩可以比比赛，我和月月当裁判。”

在离开的前一天，韩宥终于找到了空闲，能得以实现自己这次回来最大的愿望之一：和祝熙语再去看一次星星。初五午是在自家人家里吃饭,韩宥就没再喝酒，早早回家将儿哄睡后抱给了韩明胜。

韩青在她话语落的瞬间，就抱着韩嘉月转了，“二嫂，咱们走吧。”

无论是徽、还是晖，都音同回。

祝熙语看着他眉里的愧疚，知他的心结，伸手拍拍他的小臂，“你的是对的，等你重新好了准备，他还会再来找你这个负责任的父亲当爸爸的。”

兑现给她烤麻雀的承诺，他们的婚姻就毁在了她的手里。

她的脑海里不停闪现过韩青小心翼翼护着小女孩的画面和韩宥夫妻围着韩嘉珩的场景。如果，如果不是她，现在应该还会有个叫韩嘉什么的小孩吧。

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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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韩青淡漠的声音，“那方知青聊完了吗？如果完了，我们要回去了。”

方冉挤一抹笑，知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谢上天在她离开前还愿意给她这个巧合，“那就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