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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在村里大，比韩嘉珩和同龄人接更多，见状也拿了自己的小玩和韩嘉珩一起玩。

饭桌上的人都暗暗留意着韩宥和祝熙语的动作，见祝熙语很自然地了，而韩宥真就和村里的年轻媳妇一样端着那个比他手掌还小的小木碗坐到了小孩那边，更加佩服祝熙语了。

祝熙语和韩宥都侧避开了，“有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平的，你对不起的也不是我。”

方冉是所有人里变化最小的，指的是她上惹人怜的气质。她比刚来到上韩村时明显开了许多，眉目间隐约的忧愁更给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味。

其实他们的共同话题也不太多，但两方都有好的意思，于是也很和睦。直到饭局尾声方冉主动站起来给祝熙语添了杯茶，堂屋几乎是立就安静了来。

韩宥见他坐在席上大家都有些拘谨，盛了饭到韩嘉珩专属的小木碗里，加上一汤，把和蔬菜在白里涮涮后再用筷分成小块，侧对祝熙语说，“我去给珩珩送饭。”

“没事。”韩宥将大衣外扣解开，把韩嘉珩藏外里包着，“几步就到家了。”

的意思是他错了。如果对着别人错了事，就要歉，就像爸爸惹妈妈生气了的话就要给妈妈买礼。当然韩宥并没有犯过这错误，这只是祝熙语和韩宥陪他玩时寓教于乐表演的景剧。

“对不起。”方冉对着祝熙语鞠了一躬，“这句话两年前我就应该说的。”

“谢谢。”祝熙语对方冉的态度看起来没什么特殊，但她直到饭局结束也没再动过那杯，全程来也没主动和方冉说过一句话。

他们一直有些怵韩宥，两年过去，韩宥上的威压更重，韩家宗族收到韩宥升职的消息后还特意聚在一起办了场没有主人公的庆功宴，所以他们也都知韩宥又升了。从副营开始，平均两年一级，不可谓不惊人。

比起上韩村人，知青们和韩宥没有什么关系，便对他只剩敬畏，在饭桌上的表现就不免拘谨。此刻韩宥离开，他们也松了气，闹闹地开始和祝熙语聊天。

离开的时候韩嘉珩已经在爸爸怀里睡着了，屋里生着火，他的小脸红扑扑的。祝熙语凑近摸摸他的后背，“应该给他拿个小被的，屋里太和了。”小孩抵抗力差，一冷一就容易生病。

祝熙语伸手将他歪掉的衣扯扯整齐，这才转向众人告别。方冉站在最边上，祝熙语转时看见她也动了，只没看见。直到转知青院的那条街，祝熙语才拉着韩宥的小臂停来，转面对一直跟在后面的方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