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村外百米，却恰好是去县城的必经路。知青们用全在院里，院外东边三十米也有河，甚至是同一条河，方冉会现在那里本就是奇怪的。

无重拖拽、无人推搡、又不至于差到走路都会摔里，那就只能是自己的，如果不是寻死，就只剩故意。

今天天气并不算和，畏寒的方冉却穿得单薄。而且她被田自珍指着鼻骂了这么久，逻辑上，她格怯，在这境，会选择回避、甚至主动选择让救命恩人脱。但都没有，方冉虽然用泪示弱，留在韩家的态度却很定。

最后，韩青在上韩村条件实在优越，对回城无望的女知青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选择，方冉有动机。

今早他又亲耳听见过方冉问祝熙语今日的行程，话语间打探过韩青是否会去，方冉有条件。

在韩宥的判断里，今天的事九成不是意外。他将自己了解到的言简意赅地和韩青说明，“婚姻是一辈的事，你要想清楚后自己决定。”

韩青的里都是纠结，他信韩宥的话，他心里也有怀疑。但听着院里自己娘的怒骂、五婶的劝解、方冉的泣，他还是低了，“算了吧，她查明了，她就没活路了。”

韩宥站起，“二十一了，自己决定、自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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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熙语午饭后才知这些事，中午她们只是随便在村里走了走就去了王元香准备的房间歇午觉，杨梅和任冉在路上一直没睡安稳。

“方冉家里况不是太好，哥嫂掌家。来这边半年多，家里很少联系她。”祝熙语没细说，但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可能帮着方冉瞒着韩青，“她弱是早产引起的，容易受凉、不能劳累。”

她看了低着坐在门槛上的韩青，补充，“她很少一个人门。知青院用也是男知青们从外面挑回来的，很够用。”

韩青双手抱着，“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看见她摔了河里。”他的声音里都是烦闷，“可我如果挑明了，她就没活路了。”

祝熙语不好多说什么，只劝，“但你的人生里，你自己更重要。”她想起自己因为方冉名字和任冉相似，对她一开始就很有好，算是在知青院里最不设防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思量间，祝熙语想起方冉前些日罕见的主动，又看见一向光开朗的韩青蔫蔫的，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和你二哥婚事定来以后，她问过我关于小学老师工作的事。”别的推测她没说，太个人。

韩宥送战友门回来了，小货车会被战友开回副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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