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婷：“没错，刽手组织易买卖保命的地就在这里。”

“还真有人大价钱去买……”路漫漫看着服务员从非卖品架上取走品并没有给客人，而是记录好地址以快递的形式送货上门。

黄小婷拉着路漫漫远离是非场所：“大分都是刽手组织销，这些放在明面上卖的多数为残次品或是最低级的，低价收购价卖，针对的客群都是普通人。”

“没有庇护的普通人最需要这些保命。”路漫漫嘀咕着，“如今的社会，生活压力重，人们有时候过得不愉快，总是会想七想八的，现在就连离职也变成了一奢望。谁也无法保证午夜12降临前能控制住大脑不去思考这些事，而且人类是奇怪的动，越不让他们去这件事，偏偏越是思绪萦绕挥之不去。”

“好啦，开心，我们去买些用得到的东西。”黄小婷挎着漫漫的胳膊，“刷爆他的卡！”

路漫漫“嗯”了声，行回神，但大脑还在复原刚才从非卖品一闪而过的熟悉影，当她想要确认的时候，那人又好像从没现过。

究竟是自己看错了，还是……

黄小婷推着车，经过女装区的时候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很贴心在路漫漫上比了比：“这个可可适合你。”

路漫漫则是把黑白假两件装放了购车，黑的针织衫在左右两侧都开了个叉，两条系带垂，蛮酷的。领和袖都是白衬衫拼接成的，看起来简洁大方。

她盯上了运动靴，也是黑的，像改良版沙地战术靴，磨损小寿命也更久些。

逛完大半个商场，由最初的一辆购车变成了四辆购车。

她们买完衣服，转又去了零区，拿了速和罐。

“这些都能带去吗？”路漫漫问。

黄小婷摇摇：“带不去，当办公室零。”

“真好~”路漫漫又多拿了十几包薯片。

黄小婷见路漫漫一副郁郁寡的模样，问：“怎么了？刚刚就心不在焉的。”

“我好像看见了个熟人。”路漫漫回答。

“熟人？”黄小婷震惊，“这栋大厦位于郊区，也不是闹市，这个时间除了咱们公司能放，还有哪个公司这么开明？况且，大厦里的定向用都和凶夜有关，莫非你有什么朋友是刽手或是普通人？”

“应该没有……”

大厦的工作人员多半都是过凶夜的幸存者，比如商超卖鱼的大妈，凶夜后会被同类引，见到和凶夜有关的就忍不住靠近，求职是看到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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