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羽京对苹果糖一兴趣都没有，倒是北信介买了一个。

糖衣被咬碎时的碎裂声夹杂着苹果分离时的清脆，北信介平淡地吃着谷羽京认为很难吃的苹果糖。

“羽京，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我不相信，从很久以前就不相信。”

北信介并没有回答，只是又咬了一苹果糖。

其实相不相信都无所谓，神明存不存在也无所谓，北信介有自己的守则，一直看着他的也可以不是神明，又或者是比神明更珍贵的存在。

“回去别忘了写国文作业，明天午我来检查。”

“……信介，这时候说这些真的很扫兴啊。”

晚上的祭典其实并没有给谷羽京留太多的印象。

就像是他如何都忘记不了上辈发生的那些事，有些事他无论如何也记不住。

他直接的那天晚上的烟很好看，信介说了他小时候最害怕的地方是黑漆漆的神社……

后来呢……

不记得了。

从祭典回来的那天晚上，谷羽京坐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了没有开灯的屋里，窗帘被微风得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的谷爸爸在客厅里舞的样。

许是柔的床让他有些不适，羽京转而坐到了地毯上，手边是护理手指的各工和产品。

月光洒在他的背上，墨绿的睛掩藏在影之中。

似乎只有在这样昏暗的地方，不为人所知的时间里，谷羽京才能逃脱那份自以为是的固执。

或者继续告诉自己，只是护理手指而已，这只是一习惯罢了，说明不了什么。

也只有在这样静谧的时间里，他才能继续思考关于排球的事。

在球场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人的神，也许这么说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矫，即使是那些不认识的人的神他也依旧会在某次的梦境之中再次见到。

理想被击碎时的刺痛地刻在每一双睛里，就如同“天才”这两个字一样如同午夜魅影一般纠缠着他。

失去的滋味他似乎只在从球场上退的那一刻会到，因为他的那一生拥有的东西少之又少。

厌恶他的人似乎无不在，他的每一球似乎都要拍碎一个人的尊严。

单纯地享受在球场的时间并不简单，当站在的球场，站在那可以容纳无数人的场馆之中，享受才是最难到的吧。

那里，是比战场还要残酷的地方。

暑假结束之后，谷羽京的第一次国文测试终于上了两位数。

教国文的老师是一个有秃的中年男人，他上课看了好几次谷羽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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