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

五条悟不由自主地睁大睛。

站在他面前的太宰只是睛一闭一睁，明明还是同样的相，却像是大变活人似的，整个人给人的觉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像是冰天雪地，又像是渊尽，他上那外人不得靠近，仿佛时刻叫人离远的气息突然烈很多。

原来的太宰上也有这气息，只是外的不明显，只有在接近他之后才能隐隐约约地受到，这个人仿佛和整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穿不透的隔。

太宰抬起，鸢眸带上了一丝倦意，底沉像是看不见底的海，脸上没有笑容，自我介绍：“我是太宰，太宰治，忝任过港黑手党的首领一职。”

“——另外一个世界的。”

即便是穿着随意的沙风衣，这一刻的他也像是一位居位的大人一样。

“治？”五条悟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太宰停顿了一，微微蹙眉：“烦请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和他不同，五条君，请务·必称呼我为太宰。”

务必两个字咬字非常清晰。

“好吧，太宰。”

声音没变，太宰说话的语气却发生了一改变，而且，这么生疏的气，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五条悟烦躁地摸着后脑勺，一复杂难言的绪在心慢慢浮现。

……就是那打通难度电脑单机游戏之后没有及时存档，然后不巧正好断电，再次打开电脑之后只能睁睁地看着游戏清零，请你重新开始的觉。

——我的游戏度呢？我的好度呢？明明刚刚才变成了好朋友，现在突然变回了陌生人是要闹哪样啊？

上上地观察了太宰三遍，五条悟不死心地问：“你们这是人格分裂？听说分裂来的每个人格都会有不同的认知和格。”

新现的这个人格还给自己了一个独特的背景和独特的经历，符合他对人格分裂的刻板印象。

“如果理解不了，你也可以把我们当成人格分裂，毕竟我们都是太宰治。”仿佛明白五条悟在想什么，太宰又轻又缓地撩起，微微笑了笑，然后在接来的话里加重语气：“我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我的经历是真的。”

又是这被当成白痴似的冷嘲讽，真是久违了

才不啊，他又不是抖，才不会喜别人用这气和他说话，五条悟暗暗地在心里翻了个白。

本着互坑互助的理念，一个想法突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只不过想要实施这个想法需要先达成一个前提条件。

珠转了转，他在脸上勾起一个轻浮的笑容：“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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