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当时的场景，很真实、很可怕。”

所以，

“对不起。”

“对不起。”

歉意叠在一起，令两人都微微愣住。

“保罗。”

兰波的神暗了去，他松开正打算编辫的手，俯去，掰过魏尔的脸，正视着那双湛蓝的眸，

“你不需要歉。”

那场名为“背叛”的事故如果一定要分责任，谍报员自认至少要承担95，

“是那时候的我过于固执，没有去考虑你的心，只是一味地认为我的决定就是好的，才会让你在没有选择的况，那样的决定，所以，该歉的只有我。”

“不。”

魏尔脆侧过来，搂了兰波的腰，将脸埋谍报员腹柔的衬衫中，

“如果我能够在那之前肯定你对我的重视，而不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你绝对不会听我的想法……”

在地室的时候，可恶的鸢眸少年没少拿这个戳他痛脚，也不知是为谁撒气，魏尔想起来就气得磨牙，

“如果在你为我庆生的那晚，我认真地和你沟通，真诚地告诉你我的意愿，你还会决定一定要将中也带回法国吗？阿尔？”

……

兰波沉默了，良久，才叹着气，安抚似的了魏尔的发，

“如果是那时候的我……会选择将中也带回欧洲，像你说的那样，找一人家安置起来，但我同样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

说到这里，谍报员的声音哑了一，他十分了解失忆前的自己，即使非常看重保罗，但那时候平等地认为不论是不是人，只要拥有大的力量，就理应承担一定责任，同时还对法国、对铁塔，尤其对老师满怀激的他，是不会抛弃为法国谍报员的使命，和保罗浪迹天涯的，

“应该也……不会放你离开。”

魏尔忍不住笑了来，他抬起，无辜又委屈的表，

“那如果我这样恳求阿尔呢？”

兰波愣住，随后也笑了声，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可能会考虑谋划一个能够提前申请退休一类的机会，尽量在中也十五岁之前，达成保罗的愿望吧。”

“铁塔原来有提前申请退休这选择吗？”

人造神明好奇。

“应该有吧？”

拍拍魏尔的手，示意他转回去，兰波又拿起梳，把被刚才的动作的发丝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就算没有，我觉得想要提前退休的应该不止我们两个。”

波德莱尔老师大概退休不了，但他本来工作也不能说很忙，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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