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一开始就能和平相的话，估计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

但事已至此，再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赵舒清从她的尾上挪开了目光，狠狠地瞪了一顾瑶，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把人拉了去。

“你跟我说实话，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在公寓门，赵舒清环着沉着脸看向顾瑶，开始兴师问罪。

顾瑶张的挠了挠后脑勺，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就我那次跟实验室的人吵完架，不是回家崴脚了吗？就在那个时候发现许棠一直躲在楼梯里，当时我也想报警的，可那个时候她伤的很重浑都是血，尾也比现在伤，我、我就想着她估计是要死了，所以……”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了家？”

赵舒清看到顾瑶，气得原地走了

两圈，然后扭对她说：“不怎么说，我们先报警吧。”

顾瑶一听赵舒清原来还没有报警，立刻起来抓着她的手腕说：“别别别，有话我们好好说，许棠她都已经被人鱼抛弃了，你要是再报警跟落井石有什么区别？”

赵舒清：“就算落井石，也总比看着你被她耍的团团转要好。”

顾瑶急得直脚，想解释自己才不是被耍的团团转，当时许棠都没有意识，是自己把她扛回家的，但赵舒清的态度也很决，直接拨打了电话，顾瑶眶都红了。

半个小时候，越九初就来了。

她今天没有穿军装，一黑的常服搭着黑靴黑衣，看着特飒。

当然，看到许棠的时候脸也是黑的。

越九初沉默着看了看许棠以及她灰黑的大尾，又扭看了看错了事一直往赵舒清后躲的顾瑶，疼的捂着脑袋，叹了气。

最后还是越九初叫来了救护车，医护工作人员先上门把受了重伤的许棠带走。

许棠应该是伤得重，稍微挪动一都会疼到脸发白，真不知这几天顾瑶是怎么照顾人家的，竟然还敢让她一个人待在家。

顾瑶睁睁看着许棠被救护车拉走，还去问越九初：“你们要带她去哪啊？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越九初上打量了她一，笑容满面的说：“的确有些事需要审问你。”

顾瑶：“……”

看着那一个两个都被带走了，赵舒清想了想还是开车跟了上去，怎么说顾瑶也是自己朋友，她总得看一看才安心。又耽误了一午的时间，赵舒清才总算把事都捋顺。

起初许棠的确是打算把永生酶作为最后一个底牌去，用来换取生存环境，但人鱼之中也不全是统一意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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