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清理解了林风的意思：“你的意思，亚特兰斯也是那地方？”

“差不多。”林风说：“最初的人鱼是很大的，大概比湖还要大，她死了之后落来的地方就是亚特兰斯。我们这些小鱼靠着她的和骸骨活了很多年，如果有其他的人鱼死了，也会被安放在那里，滋养新的环境。”

听起来很神奇。

赵舒清意识到人鱼真的和人类不同，她们没有太的亲属观念，也没有人类那落叶归的想法，甚至连尸都可以用作滋养的养料，而不是烧成灰关在小盒里。

林风又跟赵舒清描述了一那边的风景，赵舒清趁机拿了纸笔，照林风描述画了一副速写。

瞧着那黑白惟妙惟肖的画风，林风惊奇的说：“你原来还会画画啊？”

“学过一阵，只能画简单的速写。”赵舒清停笔，拿起那张纸问她：“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赵舒清的画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画的实在是好看，林风捧着那张画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满意。

“是这样的，你画的真好。”林风指着那支棱起来的一骨，对赵舒清说：“我们大概就住在这里，尾和脊骨连在一起，是一条很很的走廊。”

赵舒清又把画面扩宽了一些，画了的尾骨，延伸到了画面的最边缘。

晚上的时候，赵舒清就趁着林风睡觉，把这些资料输到了电脑里，包括她的这幅画。最近她已经把自己整理来的所有资料都写成了论文，1-3月份林风怀的资料没有，但从3月份以后得资料全都完完整整的记录和归纳。

赵舒清看着那满满当当的文件，觉得等到小鱼们大，估计还有一段时间的资料要整理。

冬天的日过的漫又飞快，在赵舒清摆着手指算时间的日里，很快就到了该检的时候了，而这一次罗医生主动打来了电话。

“这两天要注意饮清淡，不要吃辛辣刺激的，多喝，但来医院当天不要喝太多的。”罗医生叮嘱赵舒清：“那天早上不用太早到，告诉林风手术很简单，也不会痛，让她不要张。”

赵舒清连连，挂断电话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了一层汗。

去医院当天,林风的状态倒是没什么，反倒是赵舒清似乎不太舒服的样，一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慌。就算在医院里她也是很张,手指冰凉但手心却全是汗。

“好了好了。”林风反过来安她：“你不用担心,罗医生不是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手术吗？嘛还那么张？”

赵舒清心慌的厉害，握着林风的手说：“我害怕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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