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寻被肯定后，自己又觉得胜任不了，可以说有用的老人话职位，“那我觉得不行，我都不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说正常话。”

先说的是纪淡月，先认输的也是她，为自己找了一个借，“里面太小了，你先洗吧。”

里面的声停止，柳向寻的声音传来，“不告诉你。”

恋

之前有一位同事是电维修员，职的时候说没有什么礼送给大家，就把这些年修收集起来的说明书送给你们。

上班时间就看，班就回家，那堆成山的说明书，她整整了三天才看完。

柳向寻：对啊，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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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了柳向寻一个启发，她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那等我老了能不能也说？”

“快说吧，不然我就去看你。”

“好，我会用很多！”柳向寻可是研究了很多款式的说明书。

纪淡月：真的一起洗？

“好啊，我没有和人一起洗过呢。”柳向寻把自己的鞋整齐放好，第一次登门难免拘谨，“你去验过澡堂吗？”

其他同事看了一遍就放在一边，柳向寻对没有见过的东西很新奇，一本本要了过来。

她只听过天天说一个人有钱，就会变得富裕。

“那你也太了！当初我看了好久的视频教学才学会使用。”纪淡月买的只有一复杂，一遍就可以学会。

早知不夸她了，自己还受到了伤害，“不能说人笨的，不然真的会变笨！”

“等我洗完澡再告诉你。”最后一个字刚蹦来，里面的洒又被重新打开。

柳向寻现在对纪淡月说来的每一句话都存疑，“你骗人，我怎么没有听过。”

柳向寻腰侧有一块疤，是小时候顽的时候留的。

柳向寻说一半就走了，剩的一半被她带去了洗澡，纪淡月想答案都快要抓狂，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纪淡月从来不信这些，别人说是别人的乐趣，“为什么这样说？”

纪淡月听闻过澡堂，没有验过。

纪淡月引用老人言，“因为每个地方传的老话不一样。”

纪淡月给她找好衣服，就听见她说，“那你也太笨了。”

纪淡月叠好的衣服上面放了一次，她递给柳向寻，“可以啊，只要你说的都是正常的。”

她盯着上的痕，“因为我和别人喜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不正常。”

纪淡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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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门上，用指节敲门，提醒柳向寻外面有人，“为什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