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好好地修炼，世间因果，不到你上。”

直到余寻音沉默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那滴血如灼般滴到他的手腕，炙、温……周辛昂到他的上在回温，但余寻音的面却瞬间苍白。

“不然，师怎么放心。”

“师许你半生，此后，天不许师许。”

周辛昂任由手被余寻音握着，任由属于她师的心血在他的，那条命如云散的线忽地被拉回。一，一，周辛昂忽然好像又舍不得般抬起。

他的眶有些红，却也只是掉了一滴泪。

“什么叫不值当？”余寻音的瞳孔浅浅的，里面分明什么都没有，周辛昂却莫名读懂了。他听见余寻音说，“我的师弟，要好好的。”

余寻音这般说着，到手背上被一滴的打到，她错愕地抬，看见少年垂着，一滴泪顺着角落滴在了她的手背。

但余寻音却不依他，只手拽过他的手，的皓腕透白，血全无，哪怕只是轻轻握着，却像碰到一块冰似的。

余寻音又想到，师兄坠崖，少年对谁都骂他师兄活该死，却偏偏更半夜走到她床前小声说对不起。其实余寻音没睡，她听到了，他的师弟哭了。

“不然，我怎么给师兄代。”

“师会替你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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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辛昂抬起，可怜兮兮，这时又更像个年方十六的少年，好似初见时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少年最终爬起来似的瞪他，哭着说这辈都不叫她师。

余寻音笑了笑，忍不住想，原来看起来这般毅的师弟也会落泪，她心中想，到底是吃了太多苦，天不收，走的太艰难了。

觉得很好，分明上十分冷，这会却也觉几分意，“师，日后定然是好的。”

又好似那年桃酒酿，少年因为听人说她和师兄的坏话，和修为比他一阶的修士打架，最后被打的鼻青脸还咬牙说不疼。

她说，“师弟，人间景，莫要放弃。”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惊恐地想要拽回手，一回，他忽地拉住余寻音，哀求似的，“师，不值当的。”

她听到了少年哭了，虽然一哭声，但她师弟太笨了。修士晚上压不睡的，其实她只是想看看这个“讨厌”的师弟要来什么。

周辛昂一没了言语，他望着余寻音，看向那个曾经和他不对却恨铁不成钢的师，看见一向面无表的余寻音面上心疼的神。他嗫嚅着，说不话来。

她又继续说，“师弟当真有些笨。难怪这么些年不开窍，只想着死不想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