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再一次一览无余地落尽殷无秽里。

他会一步一步，探清容诀的顾虑所在，等解决了所有事端，再教容诀毫无芥地接受自己。

然后，就收获了容诀的一记刀，他那“你说呢”的神尤为明显。

他也会被殷无秽的所作所为动，有所反应。

容诀心随之起伏跌宕，不禁到怅然若失。

分明是他自己不肯答应殷无秽，此刻却又为此到不满。

每每天由昏转暗，两人俱上榻之后他便贴了上来。须臾间，容诀就落了他怀里。

而殷无秽因为他的拒绝，遵礼克己，比他还要活像个太监，容诀简直忍无可忍。

但是最终，理智占据上风，他还记得要解开容诀的心结，万一把人吓跑、得不偿失可就不好了。

每一次，就在容诀以为殷无秽足了前戏要凑上来亲他时，殷无秽却并未逾越之举。

汀州战况逐渐临近了尾声，我军在破除敌军大阵之后像前两州一样，一路势如破竹锐不可挡。

若说僭越，倒也不至于。殷无秽未经容诀允许，绝不敢对他些什么，但是旁的，诸如拥抱、贴蹭之类亲昵事，他皆遍了。

殷无秽回想起来，顿时十分讪讪，伸手摸了摸，又凑上去贴了贴他，极尽亲近之能事。

自那日奏折之谈后，殷无秽仿佛发现了一片新大陆，虽不至于在白日里理军务都要抱着容诀，但夜间却是愈发缠人黏乎了。

容诀手指攥，微抿着，垂了睫。

殷无秽将他抱到自己上坐好，环着他腰，又埋首到他的颈窝里，蹭了又蹭，贴了又贴，连他的发丝都不放过。

他担心，怕殷无秽还没什么，说什么，要对他如何，他自己反倒先缴械投降，受不住了。

这是大周被侵略夺走的最后一座城池，夺回之后，大周和车代即将行最终的决战，彻底将对方逐大周地界。

一切都展地很顺利，只除了一件事。

容诀对他无便罢，左右不过是个粘人些的床伴，他忍了。可偏偏，容诀对他也是有意的，这就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严酷的现实——

青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知容诀每次意动，或是对他心动时都会不自禁这样的状，睫扑簌，还会有许多意识的小动作，漂亮可得。他恨不能现在立刻就亲吻住他，一一滴掠去他所有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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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轻轻贴蹭他的脸颊，不时过，却又没有真的亲吻上去。倏地，殷无秽发现了他脸上的红印，拨开他发，意识脱而：“这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