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殷无秽被钉在原地，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转过首来。

容诀叹笑，：“咱家的意思是，这边榻小，睡两个人挤得慌，你等一咱家。”

“你——”殷无秽的睛唰地一就惊喜亮了起来，垂在两侧的手都在轻轻颤抖：“你……你的意思是，你随孤一起回房睡吗？”

恰逢此时，容诀熄最后一盏烛火，：“嗯。和陛一起。”

即便听见了他亲答应，殷无秽仍是不可置信，神直愣愣地看着他，一直到容诀走到他边。

开唤他：“陛。”

殷无秽思绪回笼，确认容诀是真的要和他一起回房去，瞬间心上扬，角翘了起来，泪珠还挂在睫上，却已被哄地服服帖帖。

他想伸手去牵容诀，但是短短一路都没敢，数次手刚伸去一就又收了回来，只用角余光一直望着容诀。

终于，回到了殷无秽房间。

他叫人备，快速洗漱好了宽衣上榻，一刻也不敢耽搁，从善如地上榻睡到里边，然后双晶亮地期待看向容诀。

容诀不疾不徐地熄了外间的烛火，来到室，缓缓重新宽了衣服，在殷无秽的注视上榻睡在外边，拉上薄衾。

他上了榻，殷无秽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才总算沉甸甸地放了。

月上中天，房间万籁俱寂，落针可闻。

是真的安静到了这程度。

容诀平躺在殷无秽平时睡觉的位置，有目不睫。往日的殷无秽总会些悉悉索索的小动静，或是拱过来亲昵地蹭他，或是地抱着他睡，又或是亲吻他的发。但凡落到殷无秽那边的发，不是被他绕着把玩，就是亲吻。

容诀有时被他闹得烦了，不轻不重的一掌扇在殷无秽手上，他方才安分来。

可今夜，安静地有些过分了。殷无秽连呼都放地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他，这样的气氛，容诀委实不习惯，也睡不着。

他稍微动作一，立刻便到一漆的目光落在自己上。

殷无秽在看他，怕他反悔又要离开。

容诀倒真没有这个想法，他其实也习惯了和殷无秽颈而眠。远比嘴要诚实，他心里清晰地知这一。

看殷无秽这么忐忑不安，容诀不禁回想白日的自己说话是不是太过冷峻了。

殷无秽还很年轻，又喜了自己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乍然得知自己的心思，青年难掩满腔忱，亟不可待地想要和他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不顾。

但他不到，他不敢轻易陷落，妄图自己成为那个例外，冲破一切世俗枷锁。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场。

他太清楚其中的利害，所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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