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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没有什么晚不晚的，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不可能。

容诀不想答他。

容诀扭过，无可奉告。

殷无秽呼一气，依恋地蹭了蹭他：“那一次，可以得到你，孤一也不后悔。若是能重来，孤依旧会这样。不过，孤会理妥当，不会再教你伤心，也不会弱小到连保护你都不到，让你受了好大的苦。”

“好。你不肯说，那孤就自己猜。”殷无秽用几要哭泣的声音委屈，可是他的条理却很清晰，让人无法反驳，也让容诀被迫听着。

倘若殷无秽不是皇帝，他被诛杀不算，还要连累殷无秽也成为大皇的中钉。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嗯？你什么时候喜上孤的？”殷无秽重又变得委屈可怜起来，仿佛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他变脸的速度竟然比容诀还要快。

“对不起，原谅孤好不好……”

此时再一次听到过去发生的事，容诀心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他并没有将其归咎到殷无秽上。

容诀无奈地在心里叹了气，气焰渐消。

殷无秽继续一桩桩一件件细数：“皇夺嫡期间，你常过来陪孤理政务，一次又一次对孤心，纵容，是不是也是因为，你是喜孤的？你自己知吗，为什么不愿承认？为什么要骗孤，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坦诚一，不骗别人，也不蒙蔽自己？”

等到他察觉自己对殷无秽有时一切都晚了。

“不过，孤好笨，竟然没有想到，若你不喜孤，早就亲手除掉孤了。你不喜的人碰你，怎还有命活到今天。那个时候，你已经喜上孤了，是不是？”

只是，和殷无秽之间的那些纠葛，他竟然还想重来，容诀不禁心火起，狠狠乜了他一。

殷无秽登上殿，自古帝王无，他不会是那个例外。

殷无秽的问题容诀一个也答不上来，他不知。

不知所起，一往而。

“你现在是喜孤的，选择留在孤边，也是因为这个吧。再早之前，还在皇的时候，那晚在诏狱，真的很抱歉，孤也是，没有办法了，你当时的况很糟糕，孤只能——”

“你既然也喜孤，那我们在一起罢。孤喜你、你，想要一辈都和你在一起。今天是孤最开心的一天，如果你答应，孤什么都可以既往不咎，往后你想要什么、什么，孤都依你，可以吗？”殷无秽的双目乌透亮。

殷无秽这又是何必，什么非要刨究底呢。

他们原就不会有任何结果，知从来都比不知更教人心痛。

“孤喜你，就算你不喜孤，孤也还是想要你，对不起。”

容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