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您没事吧？？”总太监忧惧加的声音将殷无秽拉回现实。

殷无秽手撑在龙椅扶手上，少顷才缓和过来。

“刑审讯到哪一步了，孤要去看看。”殷无秽听见自己颤抖的声线。

“现在……证词应当都记录完了。毕竟，年关还有许多事要忙，东厂督主一被关押就立刻被提审了。”总太监说话时都不敢抬，他虽然不清楚陛的态度，但总有大难临的直觉。

这烈的直觉教人发麻。

“带孤去刑大牢。”

“是。”

·

与此同时，刑牢狱。

容诀低垂着，发散，发尾末梢一滴滴地往坠着稠的鲜血。发之间隐隐来的一张面容血尽失，惨无人。

上就更不必说了，白囚衣被鞭到布料绽开，细的翻卷，宛如被野兽利爪划开的森然。

容诀地厉害，幸好早上没吃东西，否则，只怕胃都要呕来。

重脚轻的失重死命拽着他，手脚被捆缚吊起还不算，他腰上锁了一的铁链，鞭每一，都带动其铮铮作响，磨得容诀腰剧痛难忍，不停颤栗着。

真正的审讯就是这样，容诀司空见惯，到了自己上虽早有预备，却还是痛地险些承受不住。

他不敢昏迷，这么大冷的天要是被泼冷，恐怕真的捱不过去。

只能撑神。

然而，这些官员当真贪得无厌。

政变之时不少官员都战队到了熹王一边，熹王落之后这些人虽然及时离，却很难再得到新帝的重用了。他们知这一，想要洗去嫌隙重获圣眷，就必须要有一个板。

现在，容诀来了，他们他承认所有的罪责，所有的无可奈何。

他们全是被利用的，是不得已而为之。

容诀固然有错，但他只肯承认自己的那一分，这群蠹虫想踩着他上位，门都没有，当他这些年东厂督主的位白坐了。

有些事他承认，不是因为他解释不清楚，而是官场从不是非黑即白的，一旦解释势必会牵连到更多的人，麻烦缠，朝廷动，而失去威信力，无人可用。

多年来固的大局观刻在了骨里，容诀不是拎不清的人，这是其一。

其二，他想要离开，想要步新生活，这个旧的份就必须彻底舍弃，无可再追溯。他供认不讳政变的罪名刚好足以宣判他的死刑，死名灭，往后就不必再心了。

容诀甘愿承认，不代表他就任由人泼脏抹黑。

这蠹虫合该在新帝登基之后被逐一除，省得浪费国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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