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秽讶异地看了他一，他从来都不懂前这个人在想什么。

这是殷无秽不敢再在他面前提起的事。

殷无秽痛心的同时，锐地发现了这一。

何况，这样的话他也就说与殷无秽一人听，自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陛这一路过来步履匆忙，年关政务繁多，理起来可还顺利？”他说完，整了整腰间袍裾，旋即才抬看向殷无秽。

可他此番言辞，不仅堂而皇之地说来，还能反将自己一军。

容诀看到殷无秽神恢复，缓缓收了笑容。

容诀了，没再接话。

这样明艳昳丽的笑容落在殷无秽里，刺伤了他的心。殷无秽坐着的榻仿佛都生了刺，教他坐立难安。

殷无秽顺着他垂的目光落在容诀腰间，那系了一枚成剔透、通晶莹的玉璧，正是那次事后殷无秽亲手系在他腰上的。

殷无秽一直以为容诀是在怪他侵犯了他，不顾他的意愿行与他，却原来，他生气的不是这个么。

结果反而容诀率先说来了。

容诀的哂笑愈发张狂。

即使是这么蹩脚的转移话题，殷无秽也很受用，他立刻就：“嗯，尚可。孤基本可以应付。”

脸上表骤变的刹那，容诀就知他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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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诀多年来对他的偏教养让他忽略了容诀的本，对方一贯睚眦必报锋芒毕，只是刀尖从不对着他。甫一对上，殷无秽就败地一塌糊涂，也甘之如饴。

容诀就这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欣赏他的失魂落魄，锥心痛楚。

这就奇怪了。

大抵是惯着殷无秽太久了，都快忘记自己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甫一争锋相对，心里竟也跟着堵了起来。

是他低估了容诀说话的杀伤力。

容诀快速拾掇好了心，今日他找殷无秽的正题。

正如容诀了解他，殷无秽也同样对他熟稔于心，容诀真心厌恶的事是提都不愿提起的，譬如先帝所的那些事。哪怕实在避不过去了，容诀眉间也尽是毫不遮掩的嫌恶。

不枉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容诀一也不在意。他被人称呼“竖阉”“宦”惯了，如今再冠上一个“禁”之称也算不得什么，能够达成目的就好。

或许连容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拿这话来刺伤殷无秽，也等于间接承认了他二人的关系。

殷无秽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却仍然脸煞白，心惊。

明明是他先挑起的话，也如愿看到了殷无秽陷神伤，却没有想象中兴，这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心也揪在了一起，胶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