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足够了。

仇恨令人痛苦，随着他和殷无秽加，他是真的在盼着这个孩好，他不希望殷无秽因此误会，故而一句揭过。

“都过去了，无甚好提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凡事要向前看。”容诀以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态度也很明确。

不想殷无秽在得到确认的一瞬间如遭雷击，登时眶都红了起来。

他以为，容诀哄他的那些话是镜月、海市蜃楼也就罢了，至少，容诀对他是有真心的，不然也不会教养照顾他多年。

却原来，连这个都是有目的的。

他只是为了报复皇帝才注意自己，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从教养他开始，他那时还那样小，容诀就在骗他了，他怎么忍心。后来发生的一切容诀也不过是于报复皇帝的目的，所以对他忽冷忽，忽远忽近。

本不是因为什么他政务繁忙，而是一开始容诀就对他不在意，想起来了就关照一，不想报复皇帝时就弃若敝履，遗忘了他的存在。

之后的两人逐渐亲近，还是殷无秽主的动。

而两人发生转折最大的时期也就是现在，因为皇夺嫡，容诀重又需要他。

容诀的温柔，改变的态度，温声语，留他用膳，予他拥抱，不过都是因为容诀留着他有用，他又有了新的利用价值。

容诀再一次欺骗了他，还是从小骗到大！

少年还没因为他之前的话兴乎，就被这诛心一击，彻底击溃了。

得知真相的圈迅速委屈变红，眸中积聚的雾无需蓄力，直接凝成泪珠，打睫。

源源不断唰地砸落来。

容诀被殷无秽的忽然落泪整地猝不及防，他一怔，后退着想回手，“殿，怎么了？”

殷无秽哽咽，却把他攥得更，几乎拉自己怀里，却还是什么也不说，只顾着默默泪。

容诀额角青直：“不是？殿究竟怎么了？”

殷无秽睫都了，一绺绺的粘黏在上。他抬手抹了一睛，线抿地平直，圈通红，闷声：“你骗我。”

容诀不明白这都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的事了，虽然他一开始确实抱着背刺皇帝的心态教养殷无秽，可是这么多年，他对这个孩倾注了无数的力和心血，殷无秽是唯一一个在他这里占据一席之地的人。

而且他才说过，缘由不重要，殷无秽转就把他的话给忘了。

似是看穿他的想法，殷无秽委屈补充：“你刚才也是骗我的。不过是想我登基罢了，我都合你了，可是你连小时候都在骗我，你太过分了！”

容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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