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被驱逐东厂，他的位你看顾着些，尽快从面选合适的人选上来。”

“是。”徐通凉领命，“那，督主，养心殿那边……”

容诀脚步猝然一停，半晌后他听不什么绪地：“养心殿的事，咱家自有安排。”

一言甫毕，他眸中压了一抹冷光。

距离宴会一事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期间昭王只来得及见过殷无秽一面，然而就是那一面，把她吓得不轻。

不过几日时间，她俊朗淡漠的七弟仿佛换了一个人般，萎靡不振，底青乌。

五公主打听了一才知，七弟误喝了她的酒后中了烈药，生生熬了半宿，最后从太医院请来太医针灸将药，方才捱了过去。

这让五公主本就愧疚的心更加惭愧不已。

她记得殷无秽是有心上人的，前段时日殷无秽总是早晚归，眉目间满是遮掩不住的笑意，理说七弟该有人终成眷属了，又怎会——

五公主识趣地没有问，一看七弟那状态，两人之间明显问题了。

她若是多嘴，岂不往人心上扎刀。

五公主转换了策略，在场挑了两匹不错的千里送给殷无秽，聊表她的补偿之意。这两匹一匹是黑鬃烈，另一匹是枣红，之前立夏就过的，待开时节枣红便会产小驹，品相定不会差。

给七弟养来玩最是合适。

殷无秽没有拒绝，大大方方地收了。

五公主见他这几日气神好了许多，带他去草场跑，顺便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他的终大事。这事，父皇不上心，她这个当的总要看顾着些，能帮衬一把也就帮衬一把。

若是有却错过，那可真是，教人扼腕。

一说起这事，殷无秽就又不答话了。

不论五公主如何不动声，无声地探询，殷无秽始终不肯吐那人份。他们相识相知相映的过程是他一个人的宝藏，殷无秽才不愿告诉旁人。

五公主见状也就不问了。再问，除了勾起七弟不愉快的记忆，没有任何用。

她见气氛适宜，转而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另一件事，“七弟，自你理政务以来，多次与司礼监和东厂接。你觉得，东厂督主此人如何？”

五公主问完，一瞬不瞬盯了弟弟。

殷无秽闻言一怔，旋即了似纠结、又似难以形容的奇怪表。

五公主立即趁势追问：“怎么了？他可是难以相与？”

殷无秽摇了摇，容诀还是好相与的。

他早已掌握了讨容诀心的要，甚至绝大多数时候容诀都会对他有求必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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