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好事，这正说明五皇的确存有问题，招致东厂盯上了他。说不好，事不能自己亲自调查，总归心里不安。

为什么不能示人？是不能，还是不敢？

大皇眸光一，心中有了谋算。

再者，东厂三番两次坏他好事，大皇现在不想和对方碰，不代表他就不痛恨这个机构。一手遮天目无尊上，大皇已经容忍他们许久了，这次再不给他们一教训，东厂真要爬到他们上，当起主来了。

他查到的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轶闻，据五皇从前还在西疆时就追随他的将士所说，五皇即使是在行军途中也从不袒躯，终日穿整齐，不与将士一起沐浴，便是受了伤，也只解开受伤的位行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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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殷无秽来凌虚阁时，容诀正裹着大氅，眯着睛慵懒地坐在榻上泡脚。泡脚桶专门覆了一层密闭能极好的绸布，延缓温冷却的速度，小豆会时不时来给容诀添，将他伺候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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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容诀都会手脚冰凉，小豆特意令专给容诀号脉的苏太医调了的药材泡脚，这是容诀每日睡前必的事项。

五皇从小便是如此，众人都习惯了，只当他有严重的洁癖，不愿示之于人，也没人觉有何不对。天底人习千千万，何况五皇尊贵，不论他如何乖僻行事，都是应该。

大皇向来心思缜密，否则不可能以庶之扳倒压他一的太。旁人都觉得没问题的细节，他却不以为然。

不，他不这样认为。

大皇心中逐渐浮现一个猜测。

这是好事，也不好。

若不是大皇调查仔细，这个疑几乎潜移默化人心，没人想得起来。偏就是这样细微的一件小事，引起了大皇的注意。

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人再提起这件事。

不过转念一想，东厂缉查报的能力向来无可指摘。事已至此，他倒不如先动不动，等东厂查最终的结果，他再坐享渔翁之利。

“是！”属忙起来，听令告退。

京畿已经彻底了冬，雪还没，气温却一天赛一天的冷。

让属着重调查五皇边服侍伺候的人，好从他们的嘴里撬些幕来，不想竟遇到了东厂。

他是知昭王的，不拘小节，也没有任何不能示人的洁癖，那他这样的行为就十分不符合常理。所有人都习惯，并且觉得理所应当的事就当真没有一问题吗？

大皇坐在书房椅上，陷沉思。

这不是什么秘密，五皇的属也俱知，很容易打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