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直接去见容诀，大皇既存了试探的意思，他二人见面难免暴什么，稳妥为上，容诀的份正好给他挡一挡。

不论他说什么，殷无秽都照接不误。只除了他和容诀之间的事宜，少年绝不提，大皇撬不来一个字。

大皇将事代完，也无甚好说的，早早离开了刑衙署。

大皇见他上，自己不必再费，也颇为满意。除了殷无秽猜测的用意，他还有另一层考虑。

他司礼监，将案卷给了值班太监。这样大的案，没人敢糊，有了中间人的阻挡，既完成任务又和容诀保持了安全的距离，一举两得。

实乃最佳的人选。

如果这次殷无秽将事办好了，他也不介意照拂照拂这个七弟，聊表兄的关之。这样一想，大皇对待殷无秽的态度不由更加温和了。

殷无秽睛一眯，看了他的背影片刻，旋即收回目光，和吏刑两尚书确认好案件结果，稍后他会带着卷宗去司礼监。

“太的案传回中，阁和刑、吏已经彻夜不眠地将案件结果规整好。七弟回来的晚，还不知这件事，皇兄派人通知你一声，毕竟这趟浙州之行你也在场，事要有始有终。”

随着大皇音落，殷无秽也了然了他的意思。

殷无秽心提了起来，接任务。

殷无秽拿着卷宗，意味不明哂笑一声。

“至于案件结果，大周律规定，要一份给司礼监备份，这个任务就给你了。你和东厂督主一同过两次办事，是最合适的人选，七弟意如何？”

而为什么选择自己，恐怕也有探究的意思。

殷无秽咂摸了大皇的意思，他既是试探自己，也必会给他甜，譬如手中这份足以向司礼监投诚的结果。

再有，殷无秽两次，事都办的不错。这位七弟虽然只是边缘人，却是能接到大事的边缘人，这样的角在关键时刻保不齐会有大用，是可以结的人，他也不必担心殷无秽和他争位。

旋即如大皇的意前往司礼监。

殷无秽不解大皇其意，他疑惑的视线看向对方，大皇顺势为他解惑，“是这样，七弟。”

大皇是知五皇和殷无秽不错的，连五皇都拉拢的人，他怎能放过，哪怕殷无秽并无作用，给昭王添堵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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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容诀的关系虽不为人知，但两次共事，难免教人注意。

东厂坏了他的好事，他亲自斩断羽翼自保，自是要将最终的结果再呈给东厂观阅。此举既是试探，也有隐警告之意，若是东厂再不识抬举，他也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