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有个结局。

那就只有一原因——他在写这封信的时候, 绪很波动。

阿澜他……竟恨我至此吗？

赵铁轻轻地将这封信展开，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可他还是写信告诉自己，他要回来，回到这个繁重的枷锁之中，回到这个让他不自由的牢笼。

连自由都不要了，也要跟我相互折磨致死吗？

赵铁眶有些生涩, 又觉得心里泛酸。

他不明白孙透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自己明明给了他自由，他还不要。

他明明可以只写一句告别来通知自己, 让自己好安排一切, 让他可以枕无忧地远走飞。

早在燕重云不顾孙透的受，地将他锁起来，在他脖上也上锁链，让他成为一个囚徒的时候。

这两行字写的不算规整, 抬锋落笔明显可见一些曲折, 不似孙透从前写的那般娟丽，但行文字又叫他万分熟悉，这信是孙透亲手写的，而曲折之又说明提笔书信之人, 手在书写时不由自主地颤抖。

赵铁将这短短两排字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

只见那信上除去问候之外，便只有简短的一行字跃然其中。

一般这况, 要么是初学者掌握不好书写时的姿势, 要么就是他在写这封信时，绪太过于波动。

而这封信，就是燕重云和孙透这对兰因絮果的伴侣最后的结局。

看到睛发疼，已然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太多绪像一剂剂染料，都放在一起搅啊搅，叫他目眩，又叫他压抑得快要窒息。

——“臣妾的伤势已然痊愈, 不日后便可回。”

，卡密撒嘛，瓦塔西给的一切，澜酱都不要了是吗？哪怕是他最想要的自由，就因为是我给的，所以他宁愿不要是吗？

这些不算规整的字像一颗颗钢钉, 将他钉得不能动弹。

赵铁心都要揪成一块儿了，如果这真的是孙透的选择，他真的要跟自己相互折磨到不死不休的话，他也怨不得别人。

燕重云就应该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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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宁愿两个人这样折磨彼此，相互拉扯也不愿意放他走。

这都是他应该受的，也是燕重云应该受的。

还是说，这是他对燕重云的报复？

可是他却写来这样一封信, 字里行间都透着他绪的拉扯，他分明有诸多不愿，分明早就厌倦了这墙里的一切。

孙透从小在将军府便学文习字，基本功很扎实, 写这封信时, 不可能是因为掌握不好姿势而导致字写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