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王富贵背上的汗都来了。

赵铁见孙透有了反应，以为自己这个解释和这趟行之旅的安排取悦了他。

这不就是纯纯地勾起好回忆的好机会？

他乘打铁：“从前即便你去了别庄，想学骑都要避开你阿娘，白日里在屋里睡觉，夜里待你阿娘睡，你才能来偷学。”

“我也便每夜城在别庄外的小路边等你，有时你阿娘睡得晚，你来得迟，总会带两块你阿娘的糕给我，说是给我的赔礼。”

那时候的孙透还会轻轻地唤他一声：“重云哥”，将他阿娘的糕燕重云的怀里。

燕重云见他低着便又逗他，“总带你娘的糕，回带别的行不行？”

孙透便又会抬起来看他，问他想要什么。

燕重云又坏心思地凑在他耳边轻语，非要说得叫他面红耳赤才肯罢休。

皇帝这话，叫王富贵又听了别的东西来。

男贵妃的术，不会是皇帝教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难从很早以前皇帝跟男贵妃就是一对？

王富贵满脑又被问号占领，皇帝这个时候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顿时就起了一疙瘩，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收回手的权利。

莫问，问就是人麻了。

反正睡觉的床戏都演过了，这拉拉小手的纯戏，又算什么。

又听皇帝说：“夜里学骑也看不大清楚，就那么一盏昏暗的灯，你骑在上我便牵着绳提灯，带你走了一夜。”

赵铁脑海中浮现起第一天夜里燕重云教孙透骑的景。

那天夜里天上没有星，月光也被云遮挡，光凭睛不能很好视，更不提学骑，他便从场的屋中寻了盏灯笼，那灯笼罩布已然十分陈旧，上后也是昏暗暗的，他便是提着这样一盏灯，教会了孙透如何上，也便是提着这样一盏灯，牵着孙透和他的小绕着场走了一夜。

“那一夜里你总是问我累不累，我都答你不累。”

那天夜里的孙透，一直都握着燕重云牵绳的那只手，缰绳在他们两个人的掌心之中传达着彼此手掌的温度。

对于他们而言这样的温度不止是手掌，还有暗夜里彼此靠近的两颗心，就像那一夜燕重云手中烛火动的灯笼。

“现在叫我再答，也是不累的。”

赵铁想，从前那样喜孙透的燕重云，即便叫他再教骑，牵着孙透绕着场再走一夜，应该也是不累的。

王富贵听了有些愣神。

他看着皇帝轻握住他的那只手。

原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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