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京州很多次，偶尔路过，因此对这条河并不陌生。

季明月：“我死后，你要如何复活海哥？或者换句话说，这世上有这么多亡者，怎么保证被复活的，一定是海哥？”

“怕我骗你？放心，我还没作到这地步。”碧桃释然一笑，“只需有被复活亡者的贴之。”

一秒，他抬起一直藏于后的手，将匕首稳准狠地了碧桃的后心。

碧桃眉，额角也冒了些汗，不知是激动还是张，忙：“你讲。”

“舅舅，你要复活的，”季明月轻轻，“究竟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趁碧桃不留神，季明月一只手拾起地上的匕首，放在后，缓缓地跟在后面。

季明月望向近在前的河，也知了这是哪里——约莫几公里外，就是冥“瞬息全宇宙”在京州的终。

季明月在碧桃后“唔”了声，算是认可舅舅的解释。

来。”

接着又扬了扬手腕上的伤：“再加上写有献祭者八字姓名的纸人，以及半鬼之血——亡者便可归来。”

我对你仍有意

“这便是‘借得一，满天飞血’。”他诵【敛骨魂】篇章的词句。

“要我如何献祭？”他想起那句“五行无数”，知晓自己是命，此又是北地京州，明白了什么。

“好。”季明月吐这个字，同时也对碧桃抛了个意味的笑。

碧桃回睨了他一，间或有发飘飞，挡住他神复杂的双。

他只是用目光将季明月往河边引：“很快的。”

红摇曳在季明月中，他于的汽中苦笑：“原来我是‘北’。”

碧桃声音鬼魅，咒语一样飘季明月耳中，一时间他又瞟到信纸上的墨迹，【珍之重之，来生再见】八个小字还没被洇开，赫然目。

北方傍晚天风，湍急的伴着夜莺的鸣唱碧桃耳中，如繁弦如急。碧桃没听清，问了句：“不是什么？”

我们小季是很聪明的恋脑，关键时刻从不掉链

河滩边了大片野，初秋了还在一反常态地开放。小随风摇摆，红粉不一，看去，竟有些像忘川边的彼岸。

取而代之的，是一执念已了的圆满。

死亡、灰飞烟灭，似乎不再是一件令他害怕的事。

碧桃听到了微小的碎裂声。

“海哥。”他很轻地呢喃，语调近乎恋人间的絮语，“不是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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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季明月已经走到河边，脚一伸就能去，“疑惑解开后，我会自行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