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耿晨灿自己的死亡，才是碧桃这盘棋局之中的一颗重要棋。

形实在是很相似，不会这么巧，他瞥到的也是这只半鬼吧？

接着，季明月把智能小组成立以来办的几个案盘了一遍，还真就发现了华——宜州位于东，肃城则卧于中原。

季明月定睛看去，见步金秋的生日是2000年9月12日，又听崔决继续：“姑娘生于庚辰年乙酉月癸酉日，金命，她又是死于沛州……”

季明月忽然想到此前在城郊外，碧桃师太曾对耿晨灿说，“众生皆为棋”。

生辰、死亡地、死亡方式，和五行全对得上。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崔决用了然的目光看他，“有没有这样一可能，想要施行这个‘复活计划’的，其实是碧桃。”

册，找到一张照片，说那个无甚意外的、熟悉的名字：“碧桃师太。”

“莫栋梁虽然是坠楼，但死的时候砸到了咖啡馆的房梁，死于木；至于谷知，他是在墓地中自尽，死于土。”

季明月了一后背的冷汗，对崔决：“能帮我查一个亡魂的命格吗？是个姑娘，叫步金秋。”

季明月骤然明白过来——这才是真正的“五行无数”。

崔决有既模糊又锐利的直觉，那就是若真如此，这只半鬼在山雨来风满楼的时间里来到冥，一定还有更大的谋。

说者无心，此番话却打开了季明月的思路：“还有沛州，步金秋！”

真正的“敛骨魂”。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前几日阎罗大厦层的那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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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让崔决查了莫栋梁与谷知的生辰，果不其然，莫栋梁是木命，谷知是土命。

思及此，他问：“她只和耿晨灿一案有关？”

这是个局中局。

季明月想到步金秋用刀片自裁的模样，脱而：“西金！”

步金秋死之前，也提到过“碧桃阿姨”的名字！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个中意——耿晨灿苦心孤诣，不惜双手染血，藉孩们的死，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复活杨云昊；殊不知，碧桃是骗她的。

“也不对啊，”季明月又发现新的问题，“如果碧桃确实有所谓的‘复活计划’，那么她在相应地，直接杀掉带有相应命格的人，不就好了？何苦费这么大的力气，又是让人楼，又是人自焚的，这不把简单的事搞复杂了吗？”

东木、中土、西金、南火，齐了。

“是你方才说的半鬼？”崔决盯着照片中立于角落里的尼姑，眉皱得更。

崔决两三查到了步金秋的信息，将手机递给季明月，缓缓吐一句话：“我觉得我们在接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