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近季明月，在他耳边气：“以后满足不了你？”

季明月哭笑不得，本不敢看连海此刻玩味的表，刚退烧的脸又了起来，只得垂眸去看手机：“我不是这个意思……”

“欸？等一。”季明月目光落在手机上，这一看，还真叫他看了些名堂，“这个图形……”

刚才连海碰了他几，无意间让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位置坐标间拖拽了一些痕迹。

这些痕迹组成的形状莫名熟。

季明月珠转了一转，脱而：“四芒星！”

作者有话说

省略号表示我尽力了……

四芒星

城西琴房、城东木林、中央区的梧桐山以及环岛海边——季明月手机屏幕里的坐标，其中有三个，是李伊诺和其他两个女孩尸被发现的地方，至于环岛，小然则差在那里沉尸大海。

四个，季明月手指依次划过去，将它们连成了半个漂亮的四芒星。

季明月记忆力相当好，这个四芒星图案虽然不完整，但他有印象。

他见到过两次，一次是在步安宁的办公室里。

还有一次，是在那本叫《娑婆录》的书里。

“东西南北中。”季明月神在不同的坐标上逡巡。

一秒，他几乎是用喊的：“金木火土！”

“我明白了！”季明月豁然开朗，有大脑里炸开了烟的觉，“怪不得耿晨灿要大费周章，不惜上山海，跑遍整个城，在不同的地方杀掉孩们。”

“海哥你看，不同的死亡位置，对应着不同的死亡方式，其中大有讲究。”他把手机递给连海，示意对方看地图，又去床底摸了那本《娑婆录》，翻到了【异闻篇·五行】那一页。

“李伊诺死于城西的琴行，死因是被琴弦割断了脑袋，”季明月指着标题的第一行，“为西，为金。”

“另外两个小姑娘，一个是死于东边的树林中，一个是坠崖，”他继续，“对应着东木和中土。”

“至于小然，耿晨灿白天把她带到了环岛岸边，用意再明显不过——环岛在城北边，为北为。”

他又把书往前翻了几页，找到【敛骨魂】篇：“这就和‘敛骨魂’对上了。”

“耿晨灿以孩的命作为‘五行五数’，或者，换句话说，是献祭——好让她自己的儿杨云昊复活。”

“这就是‘五行五数，日月光复’。”话毕，季明月仿佛在脑里跑了场百米冲刺，耗尽了所有的脑细胞，手也重重地在书页方的那副五行图旁边。

连海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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