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摆手：“不辛苦的，我喜芭，也喜和孩们待在一起。”

钱如真继续：“我也知，我刚当上福利院院没多久，你们其实都不服我。”

舞蹈老师几乎要摇成拨浪鼓：“真的没有，钱院，您别误会，我们其实都很佩服您，刚来就给福利院争取了那么多资源……”

“那么就听我一句劝，”钱如真，“两周后的活动上，耿老师会向福利院捐款一千万。这笔善款到账了，我打算和院里其他领导商量，拿一分作为奖金分给大家。”

她的声音依旧是波澜不兴的沧桑：“年末你记得提醒我，我把你作为‘五四青年奖章’候选人，报到区里去，运气好的话，评一个市级奖项，也不是不可能。”

舞蹈老师就不说话了，把小然往上扽了扽，同门的女人告别。

经过连海和季明月的时候，或许是巧合，小然的胳膊一动，从手里飘悠悠落了什么暗绿的东西。

两只鬼定睛望去，看见地上掉了一只“白恋人”的饼包装袋。

“去那边看看？”季明月朝钱如真办公室扬了扬。

反正他们现在是隐模式，最方便探查。

小然的表现，以及刚才一番话，连海已然觉得钱院上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起码也是诺诺那几个孩死亡的知者。思及此，连海颔首，同季明月一起抬脚。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门时，门忽然没征兆地开了。

季明月差和钱如真撞了个满怀，堪堪就要磕到女院的额。

脚步带过一阵清风，钱如真鬓边的散发被开，一张脸。

素面朝天，温柔和善，没有一丝丝攻击。

与此同时她哑着嗓，“啊”了一声。

季明月肚里没那么多文学墨，想了半天，也无法形容看到这张脸的受。

这是一张比修照里看上去更加丽，更加年轻——

也更加诡异的脸。

她的脸，以及她的声线，要怎么去形容呢？

季明月有一次路过引魂街，看到了一家卖二手手机的新店铺。店铺里摆着几只老古董诺基亚，有刚来的年轻亡魂没见过，不住着诺基亚手机的实键盘，咔哒咔哒的声音令他们觉着新鲜，又问这手机能不能装苹果系统。

不适。

没错，就是这不适的诡异的觉。

钱如真将黑发挽到耳后。

那双手和脸一样，肤瓷白，细腻光，如冷中汪着的玉。

可她的气却无比红，尤其是嘴，饱满鲜红，像是血中的红细胞把全氧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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