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海略微诧异地转，见庆甲关了会议室的门，笑看他：“小连近来辛苦。”

称呼都换了，连海摸不清楚boss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微笑摇。

庆甲手机忽然响了两，是冥钉的消息提示音，但他只握在手中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看着连海：“步家村的案确实复杂棘手，难为你和季副，听说你们在上面都还受了伤。”

连海忙：“职责所在，应该的。”

“步金秋已经死了。人在icu，还是没抢救过来。”庆甲叹息一声，“就是今早的事。小姑娘刚喝了孟婆茶，过奈何桥了。”

连海惊异于酆都大帝连此案的细枝末节都知晓。

庆甲：“其实步金秋不在法上当场自尽，也捱不了多久。她查了肝癌，‘癌中之王’，还是晚期，多剩三个月的寿命。步金秋犯命案后不敢声张，一直靠他哥哥步安宁从医院私自拿药帮她扛着病。”

这就解释了步安宁工作的医院里，那些丢失的药是怎么回事；连海一时又心想，难怪步金秋如此火急火燎报仇。

接着，他听见boss四六不着地了首打油诗：“人死如灯灭，好似汤泼雪，若要还魂转，海底捞明月。”

连海默然，明白了其中的敲打之意——这次在间办案，因为他的两次迟疑，改写了步荣光和步金秋的命数——该活的人没活成，该死的人死不了。

那可不就是海底捞月么！

与此同时另一个疑问浮上心，那就是他和小季在间的一举一动，都正在被监视、被告密。

是谁？

连海脸愈发沉郁。步荣光和步金秋手上都沾了血，场终是一死，其实命运无法违逆与更改，只是过程不同罢了。

这件事说小不小，毕竟他是鬼，涉间生死，犯了冥大忌。

但说大也不大，关键要看酆都大帝如何定调。

正思忖着，庆甲解锁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才：“连海君升上府君之位多时，一直鞠躬尽瘁雷厉风行，智能小组成立以来，更是为冥太平力不少，凡此孤都看在里。如孟芒君所说，是冥的大幸。”

居位者，说话就这样——有时候说了什么不重要，没说的分，才是关键。

庆甲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坐，自己也来到会议室主位上，严肃：“只是霹雳手段的一句，叫菩萨心。”

“有同侪向孤反映，是府君能力众，但平素未免过于霸。”

大boss打了半天太极，终于亮了杀招。

连海已然猜打小报告的是某位钟姓，他何其聪明，听酆都大帝的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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