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一次筷，磨了磨上面的木渣，递给季明月，接着风掠过桌上的白小册，转移话题：“你接着说，发现了什么。”

季明月接了筷，目光也凝在封面的暗红血痕上：“这些已经过世的女人们的信息都和册里的记载一致——女，来自滇南省，死亡年龄于20至40岁之间，可以说正是婚育的年龄。”

连海打开饭盒，“唔”了，似乎并不意外。

季明月筷稳准狠地戳在芋上：“但是，只一个地方，有大问题。”

连海：“哪里？”

季明月：“死因。”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醋味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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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学校和职场好像很反用宋字写ppt啊，说是不好看，但我觉得还好

“他不是真凶。”

季明月咬着芋，嘴里呜呜囔囔：“海哥，你还记得罗丹丹的死因吗？”

“上吊自杀。”连海想着当初看过的亡魂主页，略微思索，“而且是非常‘刻意’的自杀。”

之所以印象刻，是因为罗丹丹的死因被特意写明了【自行使用绳索】，当初他和季明月就怀疑过信息的真实。

季明月：“本里的这些女人也一样。”

他边说边在搜索框里输【自行】二字，筛了几行记录：“上吊，坠崖，自焚，什么死法都有，但死因里无一例外都调了自杀，恨不得明晃晃地把‘个人选择，后果自负’八个大字用红印泥亡魂主页上。”

连海注意到表格中有些行被筛选掉了，便问：“还有其他人呢？”

“其他的亡魂，问题就更大了。”季明月反选表格，指着【意外落引发痉挛】、【车祸导致的脾脏破裂及失血休克】等等描述，“死因都是‘意外’。”

落车祸这意外再普通不过，上吊坠崖也并不罕见——间如今什么环境他明白，当代人心理压力大，绪没有逃生，自杀就成了一低成本的解脱方式。

连海没被带跑，逻辑在线，他也叉了块芋放在嘴里抿化：“没那么夸张。小季你这是先预设立场，再寻找有利证据，犯了办案的大忌。”

季明月不服气，手一抖，红烧芋酱蹭到脸上。他颊边鼓鼓，瓮声瓮气地：“我没有。”

或许是一个白天没有休息的缘故，季明月的脸几乎是雪白，嘴角边沾着芋粉，上还浮着一抹赭红，像雪地红梅，又如朱砂痣，凭空生些可怜可。

朱砂痣骤落于心，连海不受控地抬手，拇指过嘴，抚上他的脸。

季明月耳廓像慢放电影一样变红。

他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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