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连海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圣突然在季明月上突然岔。

季明月数了数，小册里一共记录了六十三名女的信息。

连海给他展示自己手机的冥事通页面：“我只有功能理权限，没有信息理权限。”

他目光最终凝在那句【天日昭昭】上，向连海，表示冥府府君目光如炬，与此同时又不禁疑惑：“步安宁怎么会有这本册？他又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些信息真的假的？”

季明月提的前两个问题，他们很快达成一致——步安宁手上的小册，应当来自父亲步荣辉。

步荣辉很有可能早已暗中关注了步家村拐卖妇女之事，他又是步荣光的亲弟弟，近楼台，有机会知晓这些女人的真实姓名，得到她们的详细资料。

“哈？？？”季明月，“海哥，我的海哥，你可是府君啊，别白瞎了一鬼之的威名。”

季明月脑聪明，这些天跟着连海历练，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也懂了个三四分。他知这是酆都大帝的驭之术，为了让冥府互相制约。

季明月搞互联网产品，立刻明白——在调阅信息方面，海哥和他这个普通理员一样，只能通过扫脸来看亡魂主页。

话毕他轻叹一声——拜网络上的一些推崇“新闻无用论”的自媒所赐，这年，依然相信记者的人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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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冥后，连海和季明月简单换了衣服，连都没喝，公寓窗帘拉上就研究起了那本小册。

……

“小季，”连海难得面难，“有些问题，先问能不能，再问为什么。”

至于步安宁临终前为何要把小册给自己，季明月想着步安宁说的那句“法律是苍白无力的”，对连海：“你忘了我们行走间的份了？比起法律，也许步安宁觉得媒更有说服力。”

“司冥府十几款app，每一款都设有不同的理权限，由不同的负责。”顿了顿，连海又，“庆甲君定的规矩。”

“小季你说到上了，”连海，“正因为我是冥府府君。”

家村这帮人，良心被狗吃了！”

“时间不早了。”连海任由季明月的三连发问，抬腕看表，“先回冥。”

季明月：“？”

季明月：“？？？”

“七叔临死前，说步家村死了不少婆姨，有几个尸甚至就埋在步安泰家的院里，那么这本册里记录的女人，应该有人已经来了冥。”季明月盯着封上的血手印，想第三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不找到她们，用冥事通调取信息呢？冥事通有数据库的吧？只要看这些信息和册中的记载对不对得上，就可以判断步安宁所言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