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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月发现宿舍书桌上有纸笔，一把抄过来，在纸上写：【细说步安宁】

玻璃落地，值班员绪稍微平复，嗫嚅：“我不敢。”

“这人是不太像。”连海突然来了句。

值班员结：“步，步，步主任，我原本在市委，市委办公室，升不上去，好容易得了这个，这个挂职机会，我一定要在步家村满三，三年，这还有两年多呢！不然我，我一个三级主任科员，到了也提不上去啊！”

什么事不能公之于众，只能趁夜黑风，私里找值班员这么个外人说？

值班员陷回忆，目光呆滞地又念叨了几句“步主任”、“步安宁”云云，这倒让季明月打开了思路——换脸的人认识值班员，知他在步家村挂职工作；但又没有了解，不知值班员其实有吃。

而仅和值班员打过一次的步安宁，目前看来确实有很大嫌疑。

季明月看着值班员小脑萎缩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人都癫成这样了，还左一个制，右一个提呢！

连海和季明月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步安宁？”

“当时我正在值班，看到有人，就开门去，然后我就没意识了。”值班员回忆着，越说越顺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而且我发现自己是在宿舍的床上，脑瓜嗡嗡的，疼得不行，我好像……好像被人打了，还被人药了。”

都，都不知，步主任，你，你去，去问步安宁……”

在值班员中，那桌上的纸笔仿佛也被已死的步安泰控，中了邪一般旋转跃。

季明月知连海在说什么。他回忆了，前的值班员怯懦胆小，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不清楚，和那晚遇到的镇定冷静、说话利的值班员，本就是判若两人。

连海想了想，放沾血的玻璃，拿过纸笔，写：【为什么不跑？】

连海蹙了蹙眉，继续写：【不敢？】

“而且，我，我上午收到七叔的信息，”值班员神秘兮兮，“说晚上要来我这儿，有重要的事，对，对我说。”

又是这个步安宁！

或许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值班员虽然瑟瑟发抖，但已经不那么吃了，他依旧说着西北方言：“主任您死……您事的当晚，我在门见到了一个男的，看上去好像是……好像是步安宁——上次步安远结婚，我和步安宁有过一面之缘，我是沛州城里人，听说他也住在城里，就记了。”

他摸着后脑勺，痛苦的表：“等我起床楼准备上班了，才发现了这么大的事。步主任您相信我，村里接二连三死了这么多人，我也是吓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