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连海拧钥匙开门，从季明月手中接过搬家箱。

季明月则拖着行李箱扛着大包小包连爬五层楼，早已气吁吁。此刻他对着那个发旧掉漆的【冥鬼才公寓】门牌，彻底傻了：“海哥你住……这？”

“鬼才公寓”约莫三十年前建造而成，原本是司冥府给刚职的新人分的过渡房，因而设施设备一切从简，连电梯都没有。公寓一层八间，中轴对称，白墙上刷着清漆，风格十分古早。

如今间富裕，凡人所烧的冥币令冥生活大为改善，考上编制的亡魂们大多有自己的住，这幢老旧公寓楼也就空了来。

行李箱门，带回声。门牌好像也知到了季明月的嫌弃，嘲讽地晃了两。

搬家之前还发生了个小曲——崔决得知孽海了意外，特意给季明月发消息，说自己有一房，四室两厅两百多平方，不算很大，地段也一般般，就在阎罗大厦旁边。崔决问季明月是否愿意去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阎罗大厦相当于中nan海青瓦台克里姆林了，这叫地段一般？房两百多方，这叫不大？崔决该叫崔·凡尔赛·决才对。季明月连连咋，最终还是十动然拒。

季明月原以为能住大别墅，心里落差太大，咕哝：“早知住崔主任那儿了。”

连海脚步一顿。

还没说什么，未料【才】和【公】两个木雕小字掉在地上，门牌变成了【冥鬼寓】。

“……”季明月放弃和门牌的斗争，睛往连海袖上瞟。

“怎么？”连海不解。他今日明明穿了很正常的休闲卫衣。

季明月：“看府君是不是两袖清风。”

连海哽了一。

以往和海哥斗嘴，季明月向来只有张结的份儿，如今一雪前耻，可把他得意坏了。

“这里地段好，离第一医院和阎罗大厦都很近，”连海特意调了“阎罗大厦”四个字，他换上拖鞋，又拿另一双给季明月，“早上能多睡半小时再去上班。”

白绒布拖鞋有些旧，穿起来却格外柔合脚，像踩了两团不冷的雪。季明月放松来，跟在连海后面去放双肩包，调侃：“拜托，你是府君哎，你差那半小时？”

司有在【冥钉】上打卡的规定，迟到半小时以上扣半天工资，季明月槽多无：“你月薪十万你怕扣工资？而且你们冥府不是不打卡吗？”

连海好行李箱，回过来，一步一步把季明月到角落。

他和季明月只隔了些微距离，彼此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抖动频率。

连海的卫衣有洗衣清香，伴着温的呼气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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