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荣耀接过话：“我堂弟步荣辉，哦，就是步安宁他爸，是步家村第一个大学生，考上了省里的医科大学，上大学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了，我也是听别人说，他毕业后就在市医院工作，还娶妻生了。”

步荣耀将铁戳在地上，金属与石板击钝重之声，细小的铁锈被震得微微弹起：“怎么不可能？他突然回村里，就有问题！”

胖厨白珠滴溜溜转：“安宁把他自个儿和我们排到一起，他又是个大夫，肯定有门路搞到甲拌磷。你说，毒会不会是他的？”

“小远，你等等，”胖厨忽然打断他，“喜宴的位是步安宁排的？”

他手中的略细些，声音也更尖锐，拉“当——”的一声回音。

步安远语气真挚，说的话打了步荣耀的脸。后者有些丢面，又不好倚老卖老，只得哑着嗓在一旁咳嗽。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更何况还是多年不联系的故人。思及此，连海觉得消失的步安宁的确可疑：“步安宁回村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步安远想了想，摇：“特别正常。让啥啥，杀猪洗菜排座位……一城里人的架都没有。我跟荣辉堂叔没怎么打过，但觉堂叔和安宁都是好人。”

此言一，众鬼皆是恍然，步荣耀握手中的铁，面愈发沉。

“荣辉这家伙，仗着自己聪明，在村里的时候就看不起我们，搬去城里之后就更不稀得和我们乡人打了。”步荣耀把铁杵在地上，语气不无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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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步安远面朝其余十七只鬼，他有些激动，泛红的眶包裹着白瞳，更添几分恐怖。

加了微信好友，留了手机号。”

“不过这之后，我们从来没说过话——我也知，他是读书人，医生，跟我们这人其实本没什么可聊的。但是上个月，安宁不知从哪儿听说我要结婚，主动打电话给我，说要回村里给喜宴帮忙，我想着安宁堂弟是稀客，不能给我打手的，必须上座，但是他说大家都是兄弟，不要见外。说实话我和三叔都还意外的。”

“安宁是贵客，我本来想让他坐村村支书那一桌，结果他说自己只是个普通医生，又不当官，辈分也低，还是和亲戚们坐一桌更好。”步安远又。

“你相信，”胖厨也随着步荣耀怼了一铁，“你的相信是能当饭吃啊，还是能让我们起死回生啊？”

“堂弟是好人，”步安远，“上次去医院，我发烧疼得厉害，本走不动，还是安宁堂弟跑上跑，帮我挂号取药。”

步安远：“对啊，怎么了？”

步安远笃定：“我相信安宁堂弟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