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们就不惨吗？”忽而间有哑的声音传来。

季明月起，同连海循声向办公楼门望去。

他猜得没错，是方才找这名为步安远的亡魂的大队。

约莫十八九只鬼，矮不齐老少都有，各个持着铁，有几人腰上还缠着小段铁链。

有鬼走得急了，碰在一起，金属相撞，叮里咣啷，和方才在办公楼里听到的声音大差不离。

这时季明月又听连海气，极低极轻。

海哥是泰山崩于而面不改的格，鲜少失态。季明月张地看向对面黑压压的队伍。

十几只鬼，无一例外，双目都是一片惨白，动起来像镶在眶中的面包虫。

唯珠正中央，凝着个黑。

作者有话说

省略号分怎么审都过不了，只能删了（仰天叹）

无瞳鬼

季明月嘀咕：“冥什么时候成立外了？”

连海：“？”

这些不正常的白珠滴溜溜转，像蠕动的面包虫，也像镶在眶中的塑料气。季明月脑海中幻视了曾在间看过的丧尸电影：“不然为什么和西方鬼界有联系，给老外的丧尸发了境签证？”

连海噎了：“……小季你丰富力真想像。”

顿了顿，又补充：“心态也很不错。”

吐槽归吐槽，他产生了一奇妙的想法——季明月像一颗古灵怪的镇定药，总是能适度平复自己的绪。

“小远，你对得起俺们吗？”队伍最前方的老者打断季明月和连海的低语。

方才说话的也是他，老者|着奇怪的方言，声音如经久未保养的琴弦一样嘶哑。

“小远？”老者一边唤步安远的名，一边将手中的铁在地上击得笃笃响。他低将耳朵，脑袋仿佛无苍蝇动来动去，依靠听力辨认步安远的位置。

季明月从惊吓中回神，那十几双邪气森森的白瞳孔，看上去也不那么恐怖了。

他反应过来——怪每只鬼手上都抓着铁铁链，方才在办公楼更是毫无章法地满楼窜，打坏了电闸，把杂间翻成了爆现场，费老鼻劲儿也找不到藏匿的男鬼。

非不为也，实不能也。这拨无瞳鬼，全靠手里的铁当盲杖。

他们各个都是瞎！

跪在地上的步安远撑着想要起，却因为双手绑得久了，实在无力，哼了一。

如此响动，老者定位到了步安远的位置，浑浊的球中泪，又嵌在了脸上的沟壑里。老者黄牙：“小远！你是俺看着大的，你大（父亲）去得早，你娘生完你也跑了，你小时候的开都是俺给你的！你对得起俺们吗？”

话毕，他抬袖抹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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