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月心我本来是想约你啊。

“你和谁有约？”半晌，连海才问了句，声音极轻，丝毫没有冥府府君的威严。

清明节，全冥有五天假，节前两三周开始，冥亡魂们的心就都飞了，各个连投胎摇号都不愿意摇了，没日没夜地想着要如何乐呵。

如此气氛，这个班再上就不礼貌了。

连海招很亮，已经看到了他手机上的信息，想了想，缓缓：“清明你也该好好休息。”

这么自然不是一时心血来。之前他在忘川和钟锋闹得很不愉快，近来司冥府突然多了不少闲言碎语，想来是钟锋故意找人传播，说是府君连海专横跋扈，在其他的地盘儿肆意妄为，如此嚣张，怕不是连酆都大帝都没放在里。

今天早上他甚至还着了场梦。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把海哥约去，如果海哥不拒绝，就借机告白。

亮屏幕，是订餐信息。

室灯光落在他中，淌着墨绿光泽。

醒来时依旧是绷的，床单了一大块，手冰凉。

季明月无语凝噎，呼两，赌气：“知了知了，但我严正声明，我是一个人去吃。”

“你研发项目，为什么不喊我一起？你忘了我是敲代码？投了么app就是我lo的……”季明月再度懵，也有些郁闷。

庆甲这才扬眉，拍拍他的肩，说小连起袖加油，孤与整个司冥府永远是你的后盾。

不二门不迈，闭关推项目。

“去和其他鬼约会吃饭是可以，但还是不要忘记智能小组的责任。”连海恢复严肃。

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选择收敛。

“你一个鬼，”连海鸾目扬弧度，渐渐地笑意愈，他憋笑憋得难受，忍不住咳嗽了，“吃双份涮？”

毕竟谈恋和工作一样，不讲究逆行舟，讲究趁打铁。

和谷欠一双生，季明月竟然羞耻地输了。

海哥，目光柔似。白雾将他的廓包围，像覆上了层糖霜，更显眉目远山淡影。

季明月在【小白书】app上足了攻略，特意订了引魂街最有名的涮馆【裕德丰】推的“清明双鬼断魂餐”——他打听到海哥生前是首都京州人，肯定对麻酱糖蒜涮羊，裕德丰的这三样是全冥一绝，好吃到亡魂断魂。

不知为何，季明月听他话里不太开心。

刚准备继续说，手机很没有力价儿地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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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月清和，海哥笑盈盈看他，那对绿眸如珠似翡。而他就端坐在铜锅前，隔着涮羊的迷蒙雾气，面红地问海哥“可以和我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