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昊？”

蒲飞闻声来到门，看清男孩后，嗷地大喊了一声。

因为挨得近，季明月一双善于发现的睛亮了。

人类和鬼魂的本质都是复读机。

作者有话说

男孩过分好看——掌大的脸庞，肤玉白眉目，五官致到像是女娲娘娘在线3d建模，哪怕龇牙咧嘴，帅气依旧四溢。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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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想，今天到底是个什么好日？

一旁的季明月瞳孔震。

人和鬼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起初蒲飞和杨云昊炒个不停，时而不愿意相信自己和对方都死了，时而又笃定自己绝对没有杀害对方，呼天抢地赌咒发誓，指快戳到天板了，生怕天雷劈不到孽海。

真是，随时随地发现新惊吓。

“你死了？”

“这话我要问你才对，你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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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丢丢的小伏笔

接着从昨晚的河豚开始，你开的酒吧酒里掺、你拍的电影依托答辩，你大学念大上的艺术理来还不是个酒吧小老板、你个九漏鱼本没考上大学，你中跪我和桑榆、你中游坐的还是我家的车，谁让你后来家里破产、你好意思说我你妈生了你之后就跟别人跑了……桩桩件件掰着指算了个清楚。

男孩型偏瘦，被扭脱了力，闷哼一声。漂亮的脸痛得皱成了个糯米汤圆，泪珠堪堪挂在，泫然泣又透着倔。

“安生儿吧你！”季明月位置合宜，光速把亡魂的手臂重新掰到后，牢牢把住，“一反骨，什么比格恶犬。”

“你也死了？”

“是因为吃了河豚？”

“少他妈废话，你不是？”

仿佛两条狗相对汪汪。

那亡魂仍旧不老实，好容易吐掉了嘴里的布条，甩甩发，聚焦神嚷了句：“是你？！”

猛男见任务完成，哪还得了这些，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刚到冥时，季明月不太能接受自己作为“鬼”存在的事实。有回上间，他正巧逛到了一个书店，正巧拿了本心理学书籍，又正巧看到了一叫“五阶段”（1）的理论。

“你为什么杀我？”

“蒲飞？”

another

只不过这张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面对死亡时，人会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直至接受。他们最后才会晃晃悠悠地明白，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像吃饭喝呼一样。

（1）恐怖谷：人形玩或机人的仿真度越,人们越有好，但在相似度临近100前，这好度会突然降低，越像人反而越反恐惧，好度降至谷底，这被称之为恐怖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