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换挡的手一：“我更冷了。”

协员揪了一小团卫生纸擤鼻涕：“这两天我也冒了，特虚，时冷时的。”

“会不会有这样一可能，”司机，“咱俩背后有鬼？”

片刻沉默后，协员疯了一样空调升温钮：“不过就是经过了一死过人的地方而已，就一！哪儿就那么巧？”

闻言，连海没绷住笑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季明月招犀利，更是像被蛊：“海哥，你又笑了！”

没办法，他实在是很喜看这样的海哥。

季明月将原因归结为自己是个颜控，但转念间，又觉得不止于此。

一声“海哥”唤得连海眉微震。

连海怪得很，心中越是山呼海啸，脸上就越冷，当场给季明月送上一对结实的白：“我没有。”

白都那么好看。季明月心脏酥酥麻麻的，不自禁：“你就是笑了。”

连海：“没有。”

“海哥你……”

“我是你老板，你叫我什么？”

“海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

“哥，你别不好意思啊，笑一笑又不丢脸。”

“……”

脑后风阵阵，司机拉了自己绿的工作服衣领：“说到这个，咱们公司在比特动保洁的几个兄弟，厉害了，都那样儿了还敢洗洗涮涮呢。”

那抹绿很晃，季明月莫名熟悉——昨日在写字楼里，似乎看到过这颜的衣服。

“听说比特动为了平事儿，给最近去楼里活的兄弟，保洁、保安、匠……每个人都发了三倍工资，还有一千块节大红包。”协员不无神秘地，“什么红包啊，那就是封费。”

“我就说比特动那公司有问题吧，且心虚着呢！越是有钱的大公司，脏事就越多。”司机吐完槽后，又羡慕地咋，“三倍？那不赚大发了！”

协员调侃他：“给你三倍工资，让你把尸旁边的血呀呀碎沫呀净，你愿意？”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得加钱。”

“所以我是真佩服老莫，”协员，“听说第一个发现尸的是他，把那些血啊啊洗掉的也是他。”

“老莫，”司机想了想，“莫栋梁？”

协员瞪大双，“啊”了一声：“可不？你别说，老莫这人平时不声不响的，从来不和大家一起玩，三打不一个，还残了一条，没成想胆不小。”

“前几天你请假了，老莫正巧有事来玉湖这边的垃圾总站，我还捎过他几程呢，那会儿命案刚发生，他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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