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颈椎断裂”的亡魂是个漂亮的小孩，脑袋垂在脖边晃晃悠悠，真·可到掉。

他又看到有虚弱老者沿着海岸线走走停停，间或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一扫，是【新冠肺炎引发呼衰竭】。

不仅清楚明白，【冥事通】还很准。

季明月挠，说了一句非常挑战连海的话：“真不是系统问题吗？”

“系统是我主持搭建的，不可能错。”连海果然脸黑了，凝重的神反而给他五官增添了些气势，“死因一栏为空，最大的可能是人为，也就是说，刘引娣虽然死了，但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顿了顿，他：“让上面的警察没有在系统里录她的死亡信息。”

听到“警察”一词，季明月恍然：“是因为她被杀了，而案还没有破？”

连海挑开刘引娣的衣领，乜斜了一两个紫的指印，又抬腕看表。他饶有兴致：“季大少侠不仅巧如簧，脑袋也很好使，终于在发现指印的五分钟之后，想明白了一切。”

短短半天，季明月就已经习惯了连海的揶揄，他甚至有抖一般的错觉——若是连海不嘲笑他，他反倒浑上每个孔都不舒服。

闻言，季明月朝刘引娣努了努：“他命案他杀，跟冥有半钱关系吗？她去忘川喝完孟婆茶，啥事儿没有天太平。”

连海不说话，双抿成了薄薄一条直线。季明月在这张英俊的脸上，看到了“我不同意”四个大字。

连海怎么说也算他的组，季明月不好拂领导面，决定退一步：“今天是咱们小组成立第一天，再说冥不是要‘打造服务型政|府’嘛，这样吧，我好鬼到底送佛送到西，送引娣姑娘去忘川。”

“她不能走。”连海一字一顿，“这件事，智能信息小组要查清楚。”

季明月都准备领刘引娣离开，闻言登时无语：“不至于吧？连大总裁，咱们鬼呢，最重要的是两件事——关你事和关我事。你查明白也好，一直糊涂着也好，刘引娣死都死了，结果有什么不一样？再说了，难得糊涂。等间的警察叔叔把案破了，她的死因自然会补充到【冥事通】中。”

连海：“你将刘引娣暂时安置起来，再抓时间收拾一，我们去间一趟。”

方才自己竹筒倒豆哗啦啦说了这么多，连海是没听去一儿。季明月浑的血都冲到了脑袋里，从无语升级到无语凝噎：“没有必要，我不愿意。”

连海：“工作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的事。”

季明月呛：“说了没必要就是没必要。包括这个什么破智能小组，也本没必要。”

连海斜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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