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

“我们不可能真的把他们都杀了。”

分南北的两大杀手组织，一方要把另一方灭了，要付的代价太大太大，稍有不慎就是自取灭亡。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害死了桥，谁是这件事的推手，就把谁给杀了。”她语气平平，说得却是斩钉截铁。

雪夜红梅突然笑了：“难怪……慧一直都看好你，太过于理了。”

盼从小跟在慧边大，与慧那蛇蝎人不一样，盼看着平庸冷静，不端腔作势，尽不怎么会杀人，兴许会有心，但确实不手。这样的人才会是夜桥的继承人。

明明是当成正常人培养的，却培养了个理智的怪。

盼不否认这一，她，继续说：“所以得先找涂北笙的尸，证明人不是我们杀的。”

“如果涂北笙真的是祝升杀的呢？！”雪夜红梅挑眉，似乎在挑衅盼，显然她现在又气又急。

祝升愣了一，他在突然沉默的氛围中开：“我应该没杀他。我的确杀了刘左，还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莫初是真的死了，所以男的应该没杀错。可是梁燕还活着……”冬桥开，他们就是算错了这一环，以至于后面满盘皆输。

盼摇摇：“关于梁燕的信息太少，如果那日你杀的女的并非是梁燕，也倒是说得过去。申州那地方离我们太远，很多报更新也不够及时，调查不详细，是我们的伤。”她显然不想再分析去，“所以——我们先将桥葬，再一起去申州找涂北笙，万不得已再去晋吧。”

＊棺材七尺三：有“天棺材七尺三，七尺三走遍天”这说法，据说古代棺材度是全国统一的。

归宿

端午刚过不久，如今五月初十，将桥葬了。

祝升看着桥的棺材被抬到山林里，和夜桥在同一座山上，不过是他们居住地方的旁边，离听风楼很近，不知她晚上的时候会不会来走到她原来居住的房间里。

他们在夜桥生，最后在这里归。

祝升站得很远，甚至离人群都很远，他是愧对桥的。他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把事理妥当，桥也不会去申州走一遭而丧命。

祝升有些恍惚，如今他的心境已经平和很多，只是觉得心上留了一个很大的窟窿，伤无法愈合，就像他腹的那疤痕一样，永远存在。

渡黄河陪他站着，忽然问他：“在想什么？”

“去申州，去杀人。”

渡黄河若有所思，这的确是祝升该有的回答，可他明显看上去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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