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脆就给她升任，个武吏录事，反正俸禄也没差多少。

这样一来，陈宝香可就自由多了，不用再跟着先前的录事去跑城郊边坊，而是知会一声就能自己带人去。

她这几日带人跑得最勤的就是东西二市。

张家在东西二市里有不少铺面，且生意都得大，原先是没人敢招惹的，但近来掌柜的人选更替频繁，祸事也了不少，连地痞氓都敢上门打砸。

陈宝香是跟着建造司的人过来采买东西的，结果门还没，先被飞来的凳儿打了个措手不及。

“来人，全押了！”她怒喝一声。

里的地痞氓张就叫嚣：“敢押我？你知我背后是谁——”

“我你是谁。”她抄起凳就打过去。

后的小吏大喊起来，比对方还野，扑上去就抓人砸人，有的还咬人。一群地痞氓被打得哭爹喊娘，没一会儿就被拽着后拖了去。

里的掌柜连连朝她作揖：“多谢这位官爷，多谢。”

她潇洒地摆摆手，又朝后的人喊：“走，一个。”

程槐立是执意要用张家来立威风的，所以在东西二市了不少黑手，她这么大大咧咧地招摇过市，很快就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趁着天黑，把她的人给我废了。”

“是。”

陈宝香刚租一大杂院准备安置这些人，就被人带着砸上了门。

还是程安带队，还是那两百多个兵痞。

陈宝香端着油灯回眸，微微一笑：“等你们久的了。”

饶是看不见她的脸，张知序也听得心神一。

他以前觉得女武吏大多不如男，无论是力气还是手段。

但现在，张知序觉得应该摒弃这偏见。

陈宝香像一闪电，飞快地擒住了最前的程安，院里的陷阱和机关同时启动，生生将对方这两百多个锐全留了来。

“我，我是程将军的人！”鼻青脸的程安大叫。

陈宝香一灭手里的油灯，笑着：“这夜黑风的，我什么也看不见，只知私闯门是为贼，贼就算打死也在律法之。”

吓唬人去喽

夜微凉，程槐立坐在椅上拧眉，总觉得心里不安。

他问陆守淮：“程安呢？”

“带人去了还没回来。”陆守淮给他上盖了薄毯，“不过将军放心，上京里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官府也打过招呼了不会面。”

以手扶额，程槐立喃喃：“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不是什么好日。”

陆守淮算了算：“确实不是。”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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