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从未有过的似曾相识的觉。

他好像……在哪里过这菜。

甚至材选择、调味料比都隐隐在他脑海里浮现了来。

可是乌汤工序复杂，原料也贵，换平时的他是几乎不可能在自己家里的。

所以他是在什么况、在什么地方学着的？

大的困惑让许星程放了汤匙，转而猛喝了几梅酒。

他没想到，只是一连串荒诞的梦，竟让他一个脑简单的乐天派变得这样多疑。

“……”

许星程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赶忙叫来服务员打包了乌汤，提着袋匆匆地离开了饭馆。

四月的天气已经有回的趋势，可风里依旧透着些冬日没带走的寒意，许星程裹劲了卫衣外，恍惚地吐一气。

他想起来了，在第一个小世界，也是他梦里的第一个关卡里，他是主角傅宴珩的私人家。

在傅家，他学了这菜——乌汤。

因为傅家富裕，各新鲜的材都能采购到，所以本来就喜饭的他借着这个“梦”里提供的条件尝试了许多从前没有试过的料理。

越来越多的细节撞他的脑海，让本就沾着酒意的许星程恍惚地踉跄了，步伐不稳之中，还撞到了侧的某个路人。

“喂，你——”

对方还想说些什么，在看清他的脸后却顿了顿。

“抱歉……”

许星程这会没工夫跟旁人掰扯，忍着醉意，加快了步伐，连跑带走地往租屋赶。

如果只是普通的梦，他绝不会记得那么准的细节。

所以最有可能的便是——这一切都不是梦，而那个所谓的考公系统真实存在且有效。

许星程推开租屋狭窄的房门，便是一阵胡地翻找。

首先是他倒的厨房，再然后是他蜗居已久的卧室和书桌。

书桌旁的储柜里堆放了许多他考公时自印的真题考卷，大多是拿凤尾夹分门别类地整合在一起。

如果0628是公职人员敬业测评系统，说不准会在他这里留什么痕迹。

果不其然，在那几叠唯一没有被他整理的准备卖废品扔掉的草稿纸上，找到了线索。

行测的资料分析板块需要练到速算技巧，许星程将速算的题目打印来，有事没事就练一，就这样积累了许多稿纸。

从远看，这些草稿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无论写了多么杂算法和数字的稿纸左上角，都有……一行诡异的符号。

就好像是被什么油墨印在上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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