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孟川说。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

孟川嘴动了动，刚要说话，温钟意又命令：“把睛闭上，一块睡。”

温钟意坐在沙发上，孟川则半跪在地细细抚摸着他的膝盖，里绪很。

“又磕不坏。”孟川说。

“先是梦见我中弹，然后梦见你膝盖受伤。”孟川平静地说，“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你膝盖上的伤是为了救我留的？”

温钟意确实还没睡醒，他闭上，却觉到一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我昨晚了两个梦。”孟川忽然开。

谁都没想到这次磕到会让孟川记起之前的事。

忆对温钟意而言意味着什么。

尾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不可多得的梦。

他没有捡，怔愣地抬看向孟川，眸光微微颤动：“你……想起来了？”

温钟意伸手摸了摸他起的后脑勺，制止了他想再去撞一次的行为。

温钟意有不忍心看他这样，对他说：“没事了，能保住这条已经很不错了。”

温钟意安静了几秒，微微弯了嘴角，看上去很欣的样：“不着急，慢慢来，能想起来就好。”

温钟意手一抖，漱杯掉了池里。

温钟意忍了片刻，实在没办法忽视，睁开睛瞪着他：“你看我嘛？”

孟川在听到过去的事的时候终于到了一丝熟悉，虽然暂时记不起来，但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局外人。

温钟意看向孟川的神里带着期待，话也多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狐疑：“你不会真把脑磕坏了吧？”

温钟意又睡了半个多小时，起床洗漱的时候孟川就倚在洗手间门盯着他看，看得他浑发，不知的还以为他得了绝症。

“你以为你的是铁的啊。”温钟意好笑，“哪有拿当钮使的。”

次日清晨，温钟意迷迷糊糊醒来，一睁就对上了孟川灼的视线。

“不行。”温钟意皱着眉心说，“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这样太危险了。”

孟川说：“只想起了这两个。”

孟川沉默着，低吻了吻他的伤疤。

“还不到六。”孟川嗓音很低，拨开他额前凌的发，说，“再睡会吧。”

孟川并没有找回记忆的开心，只觉得心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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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钟意随意：“什么梦？”

但不怎么说，恢复记忆这事总归是有了希望。

“唔。”温钟意了睛，打了个哈欠问，“几了？”

那是战火纷飞中生死与共的难忘岁月，是早已铭刻于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