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温钟意打开浴室门来。

他上带着沐浴与信息素混合的味，在外面的肤被汽蒸得微红，眉更显得乌黑邃。

孟川跟他对上视线，呼不自觉停顿了一秒。

温钟意淡淡皱着眉，对他说：“风机还在地上。”

孟川“噢”了声，去把风机捡起来，收好放屉里。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天气预报。

从今晚开始，未来一周都是雪天，不仅有降雪，气温也会持续降低，整个城市即将步真正的寒冬。

每年一到雨雪季，对温钟意来说就是一场漫且痛苦的折磨。

膝盖的旧伤让他没办法对雪天抱有好。虽然痛不算特别剧烈，但温钟意还是会尽量避免在雪天门。

而此时，他的膝盖就像天气预报一样准时发作，提醒他未来一周都要忍受着这样的疼痛。

“脸怎么这么差？”孟川看着他，声问，“哪里不舒服吗？”

他观言察的本领似乎了不少，连温钟意眉间的难受都能看得来。

既然孟川都这么问了，温钟意便对他说：“膝盖疼。”

孟川一愣，然后听温钟意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的右膝在战场上受过伤。

准确的说，是被炸弹碎片击中后留的伤。

温钟意没有赘述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只是对他说：“床柜第二层屉里有袋，我睡前需要敷。”

“好，我去给你。”孟川站起来，先把他扶回卧室，然后拿着袋去。

的缓缓倒袋里，孟川垂眸盯着，突然手背一痛，才发现溢来了。

他“嘶”了一声，骤然回神，着气甩了甩被红的左手。

温钟意平躺在床上，上已经换了睡衣。

他一条胳膊搭在睛上，挡住刺的灯光，听见门响抬了，看见孟川拿着袋走了来。

也许是走路走多累着了，温钟意今晚的睡意来得有些早，孟川跟他说话，他也只是发几个懒懒的鼻音。

“明天我请个中医过来给你看看。”孟川说。

当初在桑卡孟川也说过类似的话，温钟意“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睛。

袋乍一碰到肤的时候，温钟意条件反般动了一，孟川立拿起来，问他：“很吗？”

温钟意轻摇了：“还好。”

孟川在他膝盖上了，上面有几浅白的疤，看起来并不狰狞，让人很难想象得这些伤疤的来历。

过了会儿，孟川再次把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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