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垃圾散发难闻的臭味，枯寂的街连片叶都看不到。

这一切，和司徒暮的住宅形成了鲜明对比。

“系统。”林翳喊，“打开司徒暮的日记，我要看看他到底都过些什么。”

系统233小心翼翼地冒：“宿主，你现在的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哎。确定要看吗？”

“要。”林翳说。

然后，一排排文字，现在了林翳的前。

林翳的手不由自主地攥。

一件比一件恶劣，一件比一件卑鄙；

更令人切齿的，是司徒暮还对此得意洋洋；

他就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欣赏那些人在对他付了信任、崇拜、慕……后，被他玩、掠夺，还不自知。

“我拿走了他们的一切，他们却还在对我恩德。”

是司徒暮日记中最常用的一句话。

在这个日记面前，上个世界的秦霄，简直是个善良的小天使。

林翳想起原主的结局：为司徒暮奉献一切，为司徒暮心甘愿地被掉在城墙上十天十夜；

甚至在死后，残念都是：想让他我。

“你看到了吗？”林翳低声冷笑，“现在，你还想让他你吗？”

林翳的心脏，突然悸动，某眷恋的觉，还在心底蔓延；

林翳知，这是原主残念的回答。

答案显而易见：还想。

“都该死！”林翳的手攥成拳，脸沉得快要滴来。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冲司徒暮的安全屋，杀了他。

然后把司徒暮的信众全杀光，不是十个，百个，千个，还是万个！

包括原主，都杀光！

因为都该死，都活该！

“系统，你说，如果我屠了这座城以后，再自杀，场面会不会很？”林翳的眸暗光，仿佛藏在他心中的蟒，睁开猩红的。

系统没有回答。

另外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衣，如果你难过，可以哭；”

“衣，如果你生气，可以骂；”

“衣，如果你累了，可以……”

林翳打断金海星的话。

他冷笑：“你一个异，是在劝我向善吗？”

“衣，我只是……想要安你……”

“一个五条腕的海星，安我……呵！”林翳心很不好，“真想安我，就变成人啊！活生生的大帅哥，来安我啊！”

金海星的声音消失了。

它慢慢地从林翳的脖爬来，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他的兜里。

五条腕地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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