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用枪杀过人，不是曾经研究过如何一枪毙命的问题,在这时候不可能注意这细节。

林翳便转到楼里，顺着楼一层层往上爬。

“慢走！”秦萧在他后,声音低沉。

林翳就走得慢了,一边走,一边跟秦萧聊天。

“你不该来找我。”林翳说,“你既然好不容易跑了来，应该上离开。”

秦萧不吭声。

林翳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爸的人，我认识。”

秦萧还是不吭声。

林翳继续的脚步也很平稳,爬楼速度一直维持不变：“其实，你找我的那个程序,我装了后门，所以才能够这么快搜集到你的犯罪证据。”

秦萧的脚步没有任何变化，连呼都没有。

林翳已经爬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楼层，17楼。

“我家就在这一层，要不要去坐坐？”林翳问。

“继续爬。”秦萧只说了三个字。

林翳便继续爬：“如果你想要什么，我劝你要快。因为警察给我打过电话，他们猜到你会过来找我。”20楼。

背后的人，还是沉默。

后背心的枪，没有半抖动。

“其实现在没判来，你不该越狱的。在里面好好改造，说不定不到十年就来了。”23楼。

“秦萧，如果你现在愿意离开，我保证，不会报警。”25楼。

“我们都有大好的人生。”林翳说，“我劝你现在走，不然你会后悔的。”楼。

楼天台的门虚掩着，没有锁。

有雨滴从外面泼来，还有风。

“去！”秦萧用枪了林翳一，林翳推开门，走到了天台上。

雨一就把林翳给淋了。

“往前走，继续走。”

林翳朝着天台的边缘走去，暴雨哗啦，天边偶尔有闪电划过，接着便是隐隐的雷声。

远建筑的标记红灯，有节奏地闪动着，提醒夜空的飞行，以免在黑暗中，撞到建筑。

最后，两人站定，一个站在天台边缘，往一步就是粉碎骨。

一个站在五米开外，黑的枪指着对方，黑暗中，秦萧的表看得不甚分明，只能够看到他中的凶光。

“林平，现在，我问你答。”秦萧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疯狂，“如果答得不对，我立刻杀了你！”

林翳微笑，恰好天边电光闪过，俊秀的脸显得有些白，声音都带了几分柔和：“好。你想问什么？”

秦萧咬着牙，数次张，又数次闭。

林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眸中，无端多了丝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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