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间，两个人都被雷劈了。

青岁连演都忘了演，土生反应却比他快许多。

他不满于凡人这个反应：“怎么？你不喜我碰你？”

青岁：“……”

半晌，他才说：“不是，我是……太激动了。”

“是吗？”土生不信，打量着问，“可我看你分明是，讨厌我。”

说最后三个字时，他又意识地垂，同以往每一回他想起自己被抛弃在此忍受孤独那般。

失落难掩。

青岁确实慌了神，被划过的那片脸颊还烧着余。

但瞧着土生越发失落，岂能功亏一篑？

青岁迅速反应：”我真是太激动了，没想到能和仙君一又如此亲近的机会。”

土生略有动容，认真地盯着凡人问：“当真？”

青岁重重：“一字不假。”

他想，次要注意些了。

土生也垂脑袋，想了半天。

青岁看他这样，只当他还没全然信自己，不由得往前倾预备为自己多辩解几句。

脑袋却被一双手住，随后，土生猛地抬起脸，递上了。

温带着意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贴了过来，那双张无措的睫颤个不停。

齿间的不得假，生涩又霸。

青岁：？

青岁：！

土生又凑近些，睫微微扫过青岁脸颊，天帝为此难以控制地颤了一抖。

青岁手悬在半空，他想推开，但怎么也没有动作。

一直犹豫到土生退开，青岁恍然察觉：自己居然不认为这是冒犯。

土生努力坐直，手脚都忙了起来，用余光瞥着边的凡人：“我……你觉如何？”

青岁有些懵，但夸赞的本能还在。

“你很厉害。”

这句是实话，在不世天上游刃有余的天帝，从没如此嘴笨过。

“那就好。”土生搓了搓自己的衣袖，“我这几回去人间看过，对喜的人，都会这么。”

“我……本仙君很喜你这个凡人，我就这么对你了。”

青岁从混的思绪中清理来思路。

他问土生：“你知喜是什么吗？”

你就敢亲我。

土生此刻也是胀脑，否则一定会先纠正凡人没有称呼他为仙君这个问题。

“我知啊，因为我养你，所以我一定要喜你。”

他说得振振有词，好像一切都应该是那样合合理，说完土生又凑上来，笨拙却努力地啃啃咬咬。

青岁被啃得陷沉思：“……”

“土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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