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岁微微瞪大了，就听婆婆继续说：“可是，你们是不是人又怎么样呢？你是个好孩，婆婆喜你，也心疼你。”

其实问时，青岁甚至都没指望这个来去无形的白影当真会回答。

青岁用力，后退两步，跪到地上，用人间的礼朝婆婆重重地磕了三个响。

白影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说：“因为有人想要你们死，但有人用命在护你们。”

”婆婆……“青岁心里酸痛得不像话，婆婆是把盒到他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难过。

他故意让自己脸上的鳞片若隐若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若我听说婆婆因今日之事受到伤害或着闲言碎语，那么，就是你这个村失职。”

回到那小院，站在窗前瞧了瞧。

青岁问了最大的疑惑：“你为何要救我们？”

青岁：“……”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心得很快。

乎意料地，白影开说话了。

当夜，青岁在山外设法障护着谢逢野，等他睡着之后再次借着夜掩护，回了村庄。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了一把沙，仿佛很久没使用过。

青岁再也忍不住，泪夺眶而，地抱住了婆婆，受着在自己后背一又一的安抚。

“当年啊，你带着个娃娃来到村里，什么都不懂，老婆我就想啊，这样的孩，要是我不疼你，那你可怎么办？”

“我儿女去得早，留我一个人独活了很多年，婆婆也谢你们陪在边，像是凭空得了两个孙，这可是我捡了大便宜呢。”

青岁说不话来，只觉得哽得难受。

“总是要告别的，别难受啊。”婆婆说，“就算没有今天这事，老婆我也没多少年好活，本来，还想着多照顾你们几年，说不定还能熬到你取了媳妇，再给你这块玉呢。”

但现，这些都不重要了。

屋里一烛光昏黄，婆婆叹了气：“我从一开始就知。”

离开婆婆家，青岁没有直接离开村，而是悄悄来到村家，再大张旗鼓地破门而。

青岁追问：“是谁？”

“你这孩。”婆婆如此说，却没了文。

再次相见，婆婆脸上却没有多么惊讶，仿佛早已料到青岁会回来。

“去吧，以后万事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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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危险不止于此。”

婆婆取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盒，递给青岁，里面躺着一块玉，还有一些散碎银钱。

“婆婆。”青岁郑重不已，“我不是人，但我和弟弟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伤害大家。”

白影转过，消失在夜中，单方面宣布谈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