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兜兜转转，终究命定。

他从未这般累过。

以至于都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张玉庄如同行尸走一，目光空地听月舟问了许多话。

“司江度到底对你了什么，你要如此恨他？”

“那我和成意呢？我们究竟何对不住你？”

“玉庄，不要让事走到不可挽救那一步。”

“张玉庄！”

这些问题，和他魂台中那声音纠缠到一起，此起彼伏，它们烧着他一疯骨，把浑的血烧到沸腾，煮烂他所有尚存理智，留一层层细伪装后的谎言棺椁。

仅剩的善念再也挣扎不动，被捂死在仇怨化成的黏稠烂疮里，幽怨们在呼万岁。

血和唳鸣堵住他的睛，捂住了他的耳朵。

待意识稍有回笼，成意神骨旁，三影错一瞬。

月舟凤羽化刃，雾跟随如鬼魅残影，青岁龙气势不可挡，战意凛然。

张玉庄只靠灵力，挡不住两个神明全力以赴。

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要尽快赶到幽都去，要去见司江度。

叫他把玉环还回来。

把宁恙还回来。

多耽搁一刻他都无法忍受。

他用尽力气思考着，察觉到月舟或是因为神力有损，动作迟钝一瞬。

张玉庄不假思索地召唤魂台幽怨凝聚到掌心，化为锋利寒刃刺向月舟。

见着即将穿透雾，一青光先他一步挡到了月舟前。

是青岁。

幽怨之力撞上青岁龙气，爆响震耳聋，黑气和青光织于一，连成意的神骨都受到同族之光摇晃起来。

张玉庄一掌刺穿了青岁的膛。

对方凝了那些黑气片刻，倏尔抬，直直地盯着张玉庄。

“果然是你，在动用幽怨引妖怪化。”

张玉庄不同他多纠缠，立时抬起另一只手要攻去。

蓦地发现掌心不对劲，他分明已击穿了青岁命门，可手掌仿佛陷一团柔云雾之中。

前的“青岁”开始变得模糊，如同中倒影那般起涟漪。

唯有那双，冷峻、锐利。

直直地盯着张玉庄，好似恨不得用目光将他碎尸万段。

被这样的视线锁定，张玉庄猛然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青岁，而是一个由龙脊化的傀儡！

他想回手，但为时已晚，傀儡就此爆裂，化作无数青光，在张玉庄上脸上划血痕，又迅速穿梭一圈后聚拢一，围成一青光法障，将张玉庄困在其中。

即便今日未能伤到青岁真，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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