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个无妄念想，那玉兰当真愿意就这么等去。

天规定神仙们若修为得了境，必得凡尘历劫，之后受雷劫，方能劫成。

之前的天界，神仙们的地位、法力都来得太过容易。

张玉庄偶尔也会去昆仑虚看完月舟，那座冰寒雪山，总有一缕风带着司江度的气息。

司江度确实有本事，他另开界，即便张玉庄可以靠着天左右三界。

仍然对界无措可施。

但，这么许多年来，司江度一直都一缕灵识化作昆仑山雪，不言不语。

月舟知。

张玉庄更是清楚，但谁都没有破。

这样才对，这样就好，谁都不能好过，谁都不要好过。

张玉庄开始更为频繁地界去桃树那里，也没什么事可，就靠着树一直呆着。

他在桃树前立了一块石碑，想起宁恙在他扇上留的那两句诗。

君留崖听山雨，我往人间卖杏。

于是张玉庄在石碑上刻。

旧城苦留千山恨，不见归燕赴风。

刻完，张玉庄退后一步看了半晌，却又苦笑着摇。

他曾经以为重塑天，方能掌控一切。

可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张玉庄徘徊于人间和天界，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他只有这一空壳，在桃树浑浑噩噩。

直到灵笺不远万里而来，张玉庄认那是月舟的字迹。

“成意好像转世了。”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张玉庄的手却微微颤抖，他仔仔细细地把这句话看了一遍又一遍。

目光里有恨意，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释然。

疏阔

都讲天最是无，这么万千年中，青岁几乎都听腻了这句话。

他是如何看待成意的呢？

一个光风伟正的龙神，一个以同归于尽作为要挟来庇佑苍生的无私之辈。

一个。

未能战胜过的宿敌。

张玉庄赶往昆仑虚去和月舟见面。

“你倒是许久没有来寻我了。”

时隔数年，月舟上那些诅咒雾愈发遮掩，见不着面，看不着笑。

张玉庄只能依靠耳朵辨别他话中语气。

“倒是天界对我诸多防备。”雾中伸一指，“你看看这些仙兵，这是把我当罪人守呢。”

他话中所指，张玉庄自然明白，毕竟——这些仙兵自从江度堕之后便守昆仑虚，这指令是从天帝仙殿中发。

但那天帝早已沦为傀儡，什么指令，不过都是张玉庄一句话罢了。

他多年未来昆仑虚，除了实在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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