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玉庄神思不明地应着，又换了个话，“那你为何总带着这面？”

“这个。”成意取面，轻轻抚摸面边缘，笑，“说来你可能不信，实在是因为我生了张过于招人的脸。”

张玉庄闻言挑眉，不由得被这个人意料的回答逗乐了。

他顺着话接：“哦？难上神还怕被人惦记上？”

成意摇轻笑，中光芒温和闪烁：“我刚化形的时候，走哪都被盯着看，实在难受，脆就把这张脸挡起来咯，不然被瞧多了，总是脸红。”

张玉庄一愣，却没想过这龙神俊朗端方之还有如此幽默，不禁哈哈大笑，甚至故作夸张地叹了气说：“看来，这张脸果真是天地间的灾难。”

成意也跟着笑：“这就言过了。”

神仙郎目立于云端，气氛愈发轻松愉快。

张玉庄更是确信，前的成意和那玄袍男绝非同一只龙。

起初，他也只是于好奇接近成意，却不想几番对谈，居然生相见恨晚之。

他们常常品茗论，或是漫步于云端谈天说地，像人间的朋友那样。

成意对天地万都怀着一近乎赤诚的，这染了张玉庄，甚至悄无声息地温了他那些埋于心的暗旧恨。

也是因此，张玉庄才逐渐从自我质疑中走了来。

他想，凡事并非一定要有个对与错。

那段时间，天界和谐无比，只是过几个笑话，被神仙们说过几次。

讲离殿那只凤凰绑了司家一个娃娃界，结果遇着群妖反噬，一神一仙差死在那场妖海里，回界来也不知怎的，那司家娃娃也是个有脾气的，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和凤凰待一。

正好那段时间成意准备搬浮念殿，张玉庄乐得去帮忙。

倒是没想到会现这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仙童来报说月舟神君登门拜访，张玉庄回想片刻，才将这个名字和那个洒脱凤凰对上号。

天界如今神仙众多，能让张玉庄记得的已然不多了。

实在是因为这凤凰太过闹腾，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张玉庄还记得这凤凰在天界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竟然化回凤凰原形，差把整个宴会厅给一火烧没了不说，差把他自己都给当场烤熟。

这还不算，他不久后又去把天帝的仙袍染了，绿绿的，其名曰为天增添生气。

确实生气，老天帝气得胡翘，又拿这个混账凤凰没有办法。

诸如此类的事实在太多，之后凤凰就消停了段时间。

算算日，也就是从那回在仙上张玉庄和他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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